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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手捏起文初的下巴,挺立的鼻梁缓缓凑近文初,鼻翼轻煽,嗅闻着独属于帝王的气息:“你可知,本王为何对你动心了吗?”
文初紧抿着唇瓣盯着他。
谢怀枭清楚文初不会问他,去自取其辱。
他哂笑一声:“因为你是皇上,将一个金枝玉叶般的国君压在身下是何其的有成就感,还有你身上独一无二的龙涎香,让本王痴迷,你的反抗,你的挣扎,甚至你对本王毫无掩饰的杀意,都成了本王心悦的你契机。”
文初冷笑:“那你挺贱的。”
谢怀枭不以为意:“当然贱了,这样不正配你这***吗。”
文初道:“我们是仇人,你心悦上自己的仇人,你就不觉得对不起你的父亲母亲,你母亲那么恨朕,你却每天与朕承欢在龙床上。”
“心悦又不耽误本王恨你,报仇,折磨,反而因为心悦而更有感觉,欲望得到质的升华。”
谢怀枭声音一直带着轻佻:“每次把你操哭,操的狼狈不堪时,本王都会得到报复的快感。所以你口中说的那份心悦,对待与本王来说,与你人一般,贱的一分不值。”
他说着,将一只手邪恶的钻进了文初的衣领:“在本王心中,‘心悦"二字,真的很不值钱,只有亲情是无价的。”
谢怀枭的指尖狠狠一捏,听到文初吃痛一声后笑开:“所以你休想用这个刺激,报复到本王丝毫的。”又道:“心悦也分深浅的,本王对你的心悦都没有操.你时深。”
文初推开谢怀枭:“你真是被你母亲养的心里扭曲病态了。”
谢怀枭垂眸望着指尖上沾染的东西,文初见此,羞耻的红了脸颊。
谢怀枭转眸看向文初:“比玉儿时,来的还要早。”
脑中拂过几年前帝王孕身时,经常性身前衣裳被晕湿。
文初望着谢怀枭眼底的欲望,紧紧攥着领口:“当年朕这样时,也月,朕腹中的孩子月,你就没想想那时朕还在帝都吗?日日与你睡在一起!”
“你认为本王会相信你吗?”谢怀枭满脸讥讽:“不要妄想试图欺骗本王你腹中的孽种是本王的了。”
他说着,鄙夷的看向文初的孕腹:“本王已经去问过柳明伊了,他是否能确定你腹中的胎儿月龄月,而不是四个多月,他说不能,最重要的是本王玩完你后,都是吃了避子药的。”
文初望进谢怀枭眼底细碎的扭曲,闭了闭眼睛:“被你心悦上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谢怀枭抬起手,就要去打文初,手掌在文初白皙脸颊毫厘之间时顿住,旋即抚摸上文初精致的脸颊。
“看到柳明伊被南宫飞打成那般,让本王不想再对你动手了,但你不要仗着如此,就得寸进尺,本王有的是比动手打你还会让你痛苦的办法对付你。”
文初盯着眼前的男人,凉凉一笑:“朕不怕了,朕至多还能月了。”
谢怀枭忽然咆哮道:“不可能,本王都说了你的命只能掌控在本王的手中。”
他这一声,太激进,惊动了玉儿。
小家伙忙丢下手中的玩具,跑了过来,像个小大人似的,张开两只小手臂将文初护在了身后,皱起小眉头望着谢怀枭,嗔道:“伯伯,不能凶父皇。”
说着,玉儿红了眼圈:“父皇身体不好,伯伯不能欺负父皇。”
两个皆是一愣,旋即文初将玉儿抱在了怀中,柔声哄着玉儿道:“伯伯没有欺负父皇啊。”
玉儿揉了揉鼻头:“可玉儿听到伯伯在吼父皇啊?”
“伯伯没有在吼玉儿的父皇。”谢怀枭看出文初因为孕身的原因,抱着玉儿很吃力,将玉儿从文初怀中接了过来:“伯伯是在与你父皇开玩笑呐!”
玉儿忽闪忽闪眨着眼睛:“开玩笑?”
谢怀枭点头:“伯伯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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