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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要你看着本王与白容的孩子坐上皇位。”
文初不想听谢怀枭刺激他的话语,起身要离开,手臂忽然一沉,被谢怀枭扯进怀中,捏住他的下巴,粗野而霸道,狠狠啃咬起了他柔软的唇瓣。
直到文初要窒息了才松开他。
人忽然变得躁郁起来,一把劈开汉白玉桌面,瞪了文初一眼离开了。
谢怀枭这一系列的举止,让人捉摸不透。
文初蹙着眉心看着人消失在眼中。
还剩下不月的时间,文初只想尽可能的去陪玉儿。
接下来的几日中,文初几乎寸步不离的陪伴在玉儿身边。
今日阳光明媚,文初坐在草地中,给玉儿编织草兔子。
文初心灵手巧,只看了看谢怀枭给玉儿编织的草兔子,便学会了,并且比谢怀枭编织的还要精致。
文初坐在草地上一上午的时间,都在为玉儿编织草兔子。
玉儿忽闪着忽闪眨着毛嘟嘟的杏眸,瞧着一地上的草兔子:“父皇,太多了,玉儿都玩不过来了。”
文初抬手宠溺的摸了摸玉儿的小脑瓜:“可以留到玉儿大了一些玩啊!”
原来文初编织这么多草兔子,是想玉儿以后每长大一岁,都可以玩到他编织的草兔子。
玉儿又瞧了瞧可以让他玩上好多年的草兔子,认认真真的对文初道:“父皇,玉儿长大了后,就不喜欢这些啦。”
小家伙怕文初没听明白,又细心的打比方说道:“譬如玉儿很小的时候喜欢玩拨浪鼓,现下就不喜欢,不玩啦。”
文初停止了编织草兔子,轻轻拍了额头一下,对玉儿温柔的笑道:“是父皇想的太简单了,我的玉儿已经成了小大人了,知晓自己每个年龄阶段都会有证明自己长大的玩具陪伴着。”
被夸了,玉儿笑眯眯的与文初贴脸,高兴的不得了。
这时宴商舟走了过来。
文初见他来,对玉儿道:“玉儿先在这里自己玩。”
玉儿听话的点头。
文初起身,与宴商舟到一旁去了,宴商舟道:“皇上吩咐臣查到的事情,臣已经查清楚了。”
文初认真的听着宴商舟的讲述。
“那日王氏与白容联合起来,给谢怀枭下了***,逼着他与白容就犯。”
“就犯?”文初重复这两个字,凤眸微微敛了起来。
宴商舟道:“谢怀枭虽然与白容成婚,但却从未碰过他,白容为了能怀上他的孩子,从而可以不被谢怀枭赶出皇宫,在王氏的帮助下与谢怀枭终于有了夫夫之时。”
文初神情有些恍惚的道:“他们成婚的那一天,晚上他却来找的朕,强迫了朕!”
文初脑中一幕一幕的回忆着当天发生的事情。
宴商舟对于那晚也是刻骨铭心,因为他就在室内被迫目睹着他心爱的人被谢怀枭那个畜生侮辱。
这种事情,让两个人想起来都很难受和难堪。
文初转移话题问道:“你母亲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宴商舟摇头:“那个人太狡猾了,那日母亲手中信上写的地址,并不是他们见面的地址,所以那里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宴商舟神色坚定决绝“但臣不会灰心的,一定要将害死我母亲的仇人找出来,为我母亲报仇。”
文初无声的叹息,他经历的比宴商舟多,自然清楚“报仇”二字谈何容易。
宴商舟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便离开了。
文初去陪伴玉儿了。
但人不再编织草兔子,草蚂蚱什么的。
而是想了想自己比玉儿大一些的时候都喜欢玩什么。
毕竟无论多大的人,都是从童年过来的,男孩子喜欢的玩耍的东西也都会大相径庭。
此刻,文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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