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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伊:“是徒弟没用,师父被那个畜生伤害成了这般才发现。”
事情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柳明伊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将泪水包在了眼中,温声的宽慰着宴商舟:“师父是成年人,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宴商舟松开柳明伊,抹了一把脸上糊的眼泪,问道:“是要与他分开吗?”又道:“叫他给你写一封休书。不跟那畜生过了。”看了一眼柳明伊的孕腹:“孩子生下来,咱们自个养。”
元里在一旁无声的叹息,事情若向他说的那般好处理,何来的这般犯愁呢!
“柳哥哥!”忽然一道让柳明伊心惊胆战的声音传了过来。
柳明伊脸色一白,望去俊颜上噙着人畜无害笑意,走来的南宫飞。
“王八蛋。”宴商舟激愤的一拳就朝南宫飞打了过去。
“嗙”地一声,南宫飞被宴商舟一拳打在了脸颊上,登时红肿起来。
宴商舟揪起南宫飞的领口就又是一拳。
南宫飞一直没有还手,脸上噙着笑意对柳明伊道:“只要柳哥哥能出气,我今儿可劲被他打。”
元里清楚南宫飞的用途。
他看向静默不语的柳明伊。
南宫飞对柳明伊实在太狠,让柳明伊对他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心理,人此刻的脸上丝毫血色都没有。
宴商舟恨不能就此将南宫飞打死了,为柳明伊报仇,攥紧拳头,狠狠地就朝南宫飞的面门打去,这一拳下去南宫飞的鼻骨必折不可。
“放肆,居然在皇宫中打架斗殴。”谢怀枭一把握住宴商舟打去南宫飞的拳头,将人甩开。
跟着谢怀枭的还有南宫冥。
他一脸阴沉的横了宴周舟一眼,心疼不已的看向被打的挂了彩的南宫飞,但又止不住的气愤道:“废物,就这么由着让人打。”
长长叹息一声:“我都舍不得动一下,却被人这般暴打。”
这下南宫冥是彻底记下宴商舟的仇。
柳明伊将要上前与其理论的宴商舟扯到身后,上前对南宫冥道:“这事与小徒无关,责任都在我。”
南宫冥眉宇深锁,质问柳明伊:“如此,是你让他打飞儿的?飞儿可是你的夫君啊。”
宴商舟着实无法再忍,厉声吼道:“夫君,哪里有这样的夫君,他有把我师父当成了是需要的爱护呵护的夫人,家人了吗?”他说着,眼眶通红的让南宫冥看柳明伊的脸颊:“都打成了这样,还好意思说是我师父的夫君了,放屁,鬼才相信,是仇人吧!不,连仇人都不配,就是头畜生。”
“你……”南宫冥气的手指发抖着指着宴商舟:“居然敢辱骂人。”
他说着,看向谢怀枭,方要说话,却被人抢了先:“把人打成了这般,到底是你们南宫家理亏。”
文初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柳明伊脸上几息后,转眸看向南宫飞:“柳明伊温文尔雅,你却将他欺负成这般,若是不爱了,不想要了,就写一封休书,这样对彼此都好。”
“不可以,臣一直都深爱着柳哥哥。”南宫飞情绪激动的说道:“臣一辈子都不会写休书。”
“皇上,”南宫冥说道:“您不知晓飞儿动手打他的其中来由啊,这事情不赖飞儿啊。”
他说着,重重的叹息一声,无奈至极的说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到了这种时候,臣不能让飞儿蒙冤啊,他柳明伊红杏出墙,偷偷出俯去私会禁军指挥使邢宵,被飞儿当场抓到,并且当时还有许多证人。”
说着,他看向元里:“元家大公子就是其中一个证人啊。”
“所以飞儿对这般已经够仁慈了。”
南宫冥带着怒意扫了一眼柳明伊:“他又不是柔弱的女子,男人嘛,打两下又能怎么了,就是矫情。”
柳明伊开口为自己辩解道:“草民是被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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