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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磕头了,磕破了相,怀枭更不会喜欢你了。”
白容忙听话的停止了磕头。
王氏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白容眼神登时一亮。
宴商舟翻身下马,走去元府大门前,朝把守大门的护卫拱手道:“在下与你们家大公子是…朋友,我找他有事,劳烦通报一声。”
护卫神色有些凝重的对视一眼,一名侍卫上前道:“兄台不是不帮你通报,是现在无法通报啊!”
宴商舟眼中升起疑惑,问道:“为何?”
侍卫叹道:“大公子他前日睡下后就一直未醒来了!”
宴商舟并不清楚元里的身体状况,每一日睡下后,便有可能永远也无法醒过来了。
“他是生病了吗?”宴商舟道:“在下是宫中御医宴商舟。”
他说着,将自己御医的腰牌递给了护卫看。
护卫看了后,便带着他进了府里。
元里的父亲一直守在元里的床边。
他见过宴商舟,知晓他是御医。
虽然明知元里患的是不治之症,但还是抱有希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起身让宴商舟为元里诊治。
不奢望宴商舟能医治好元里,只希望元里可以醒过来。
宴商舟凝神,认真的为元里诊看起来。
发下元里是严重的先天不足,注定是个短命之人。
可他决不能让元里现下就殁了。
皇上要救,师父那里也不容乐观。
因为出来的急,宴商舟并没有带药箱,需要银针。
还好府里有大夫,从那里借了一套银针,宴商舟开始为元里针灸。
夜幕已经降临,文初站在门前,等待着宴周舟。
这时谢怀枭走了过来,抬手捞起文初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着:“在等宴商舟?”
谢怀枭的耳目已经将宴商舟出宫的消息报给了他。
文初扯回自己的长发顺在身后:“明知故问。”
谢怀枭捏起他的下巴,双眸冰冷:“有时本王恨的,真想把你一口一口地嚼碎了。”
说罢,一把揽上文初的腰身,将他身体拉近。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了一起。
“骚狐狸,只会用狐媚之术迷惑男人,宇文桀,朱颜,宴商舟,陆无晋,都对你身上的骚味着迷,连命怕是都能豁出去,为你付出,被你利用。”
他说着,狠狠的在文初腰臀部.捏了一下。
文初被痛的“嘶”地抽了一口气,想推开男人,力气却微乎其微。
这一刻男人眸色渐深,呼出的气息好似可以灼伤文初脸上的皮肤。
文初清楚男人饿狼般的欲望攀升了上来。
他已经怕极了毫无温柔可言的性.事。
文初伸出手抵在男人的脖颈,试图想让二人分开一些距离:“别这样,朕明日便要堕……”
“就是因为明日皇上要堕.胎,臣要许多天不能再碰皇上了,才想今日来个痛快。”谢怀枭嗓音沙哑,不由文初再说话,低下头狠狠堵住文初的嘴。
霸道的侵略着软湿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旋即将文初拦腰抱起,唇瓣未曾离开文初的唇瓣,迫不及待着抱着他进了寝宫。
一场云雨,让文初被累的虚脱的躺在床榻上,一点都不想动。
谢怀枭餍的足躺在他身侧,故意刺激文初道:“本王真怀疑你是个男人吗!”
声音透出鄙弃:“不比太监好上多少,只多了一块烂肉。”
文初翻过身,不看他,羞耻的说不来一句话,见此,谢怀枭还想羞辱刺激他,他启唇方要说话,响起敲门声,紧接着有太监恭敬的说道:“摄政王,夫人找你过去。”
谢怀枭有些扫兴的道:“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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