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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下意识的揪住衣领,警惕起谢怀枭:“不劳烦摄政王了,朕自己来。”
谢怀枭瞥了一眼文初的腿:“皇上现下腿伤还未好,坐在四轮椅上,如何方便自己一个人换上。”
“朕可以吩咐常公公进来为朕更衣。”文初说着,便看向门外,要去喊常公公进来,却不及男人动作快,一把捂住了文初的嘴。
“唔唔唔……”
谢怀枭一只手捂住文初莹润的唇瓣,一只手娴熟的挑开他身上的腰带:“你在怕什么?”略顿“本王又不能吃了你。”
深邃的眼底,像风一样闪过丝丝情绪:“从前皇上整天到晚的都是黏在臣的身边,怕是撵都撵不走,”说着,谢怀枭垂眸瞟了一眼文初的身体:“皇上的身体,早早不是就被臣看过了吗,少时你沐浴时,非要扯着臣一同,寸缕不着的露在臣的眼前。”
他说着,高挺的鼻梁几乎要压在文初的鼻梁上:“你身上哪里有本王没有看过的吗?”又道:“如今却还在这里装什么矜持,假正经了。”
文初被谢怀枭牢牢捂住嘴,说不出来话,也不想再说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让文初感觉面前男人的情绪很不稳定,像是很……伤感。
文初捋不出头绪来,不知今日是男人大婚,他为何这般。
但人不再挣扎,安静下来,由着谢怀枭将他的龙袍脱了下去。
谢怀枭见文初依顺下来,也将捂在文初嘴上手,收了回来。
似乎颇是满意文初的顺从,谢怀枭完美的薄唇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来。
龙袍被脱下,只剩里面中衣,文初极其不习惯衣衫不整的在谢怀枭面前,他柔长卷翘的羽睫微垂下,不去看男人:“朕该穿什么?”
谢怀枭很享受文初听凭他摆布的感觉,目光盯着文初瞅了几息后,向候在门外的常公公吩咐道:“将皇上那件红色锦袍拿来?”
文初倏然抬眼望向他:“今日是你与白容成婚,朕穿红色不合适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喜庆。”谢怀枭捞起文初的一缕长发,在指尖上缠绕着:“谁规定新婚时宾客不许穿红色了。”故意放慢语调:“尤其皇上还是证婚人,不可穿的素气了。”
文初抿了抿唇,心知拗不过男人,没有再做言。
很快,常公公便将文初的衣裳拿来。
谢怀枭接过那套朱红色的锦袍,为文初穿了起来。
他为文初穿整了锦袍,摘下文初头上的发冠,拿起梳子,神情专注,仔细的为文初梳理起发髻来。
仿佛文初是他的布偶一般,就该由他来操作一切的一切。
文初静默的坐在四轮椅上,莹白细腻的手指攥着袖摆,望着眼前一身婚服,风光霁月的成熟男人,心头蔓延开难以言喻的痛楚之感。
只想躲避开这个男人,一刻都不想看到他
“好了吗?”文初催促:“今日是摄政王成婚,莫要误了良辰。”
谢怀枭颦蹙了一下眉心,略显不耐烦的道:“本王都不急,你急什么!”
文初见他如此,不想自讨没趣,招惹到他,忍着二人在一起让他不适的气氛。
谢怀枭为文初绾了一规规整整的高髻。
目光落在小几上放着的发冠上,微微敛起冷眸。
几息后,他并未拿起发冠,为文初戴着,而是从袖兜中拿出了那支红珊瑚簪子,想也未想的为文初戴在了发髻上。
文初瞳孔微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然,还不待他说话,谢怀枭低醇的声音,淡淡传来:“这次不能了。”
说完,将文初抱到了四轮椅上。
同时目光落在文初身上,细细审视着。
文初一双凤眸眼尾微挑,被头上的红珊瑚簪子趁着眉眼间越发潋滟秀丽,莹润的唇瓣粉嫩的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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