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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清场了。
回回聚餐都清场。
自从陆忱学了架子鼓以后,江南眠的酒吧里就多了这玩意儿给小崽子玩。
大家一对儿一对儿的来了,又一对儿一对儿的醉了。
应卿江醉了,他和元淮迟到了,喝了一杯就倒了。
元淮拎着撒酒疯的人想哄去睡觉。
文柏没喝酒,没喝,但是醉了,酒量太差,可能属于意识流的醉法。
沈谭舟抱着人上楼睡觉。
周简和钟深白早不知道去哪了,逃得最早,看不起他们。
谈妄最鸡贼,灌醉祁楚星,自己滴酒不沾,早早回了家,不知干什么东西。
“腻歪死了……”江南眠搓着头发,小粉毛换了,半长的头发灰紫色的画布挑染,右耳带着耳链。
他盯着后门看了好久,眼皮慵懒地半耷拉着,脑袋晕乎乎的,酒精上头,扶着墙出了后门。
冷风猛地扑过来,他往墙边一靠,果然看到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醉了,有点站不住,冷漠的眼神直直看着那人。
半晌,那个身影动了,走到他面前,一声不吭,哑巴一样。
这个人很高,偏瘦,低头看江南眠。
江南眠歪了歪头,黑暗中只有耳链上的钻石不知道反射了哪里的光。
他舔了舔下唇,懒懒地问:“喝酒吗。”
面前的男人还是不说话。
一秒、三秒、一分钟……太久了。
江南眠冷嗤一声,手背拍了拍他的脸,“周知礼,怂货。”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又紧又烫,像是被铐上了一副镣铐。
江南眠轻嗤一声,看着抓着紧,稍微一挣就开了。
他往前贴了贴,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笑着抬了抬脸,几乎贴上了男人的下巴,然后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滚。”
就在他要推开门回去的一瞬,身后一具冷硬的身体扑过来,抱得很用力,勒得腰疼。
身后的人呼吸沉重,语气压抑,声音很小,怕他听清楚似的,带着含糊不清的气声,“江南眠,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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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陆以朝抱着祁砚清,黏糊糊地亲他的脖子。
祁砚清站在阳台往下看,有点醉,但还认识那是江南眠的前男友,“怕狗咬人。”
等江南眠进了酒吧,祁砚清才从阳台回来,身上一直黏着个大挂件。
祁砚清推他:“去洗澡,一身酒气。”
“想抱一会儿。”陆以朝蹭蹭他的脖子,抱着一起滚到了床上。
祁砚清回身看着他,“太粘人了,陆以朝。”
“清清。”陆以朝抱着他用力吸了一口气,盖好被子按进怀里,“今晚想抱着睡。”
他亲亲祁砚清的脸,“不许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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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众人再次上热搜。
【扒一扒昨晚某夜不归宿的明星舞者……算了,太多了,不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