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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元淮用腿靠了靠应卿江。
应卿江咽下嘴里的饭,含含糊糊的,“没、不算、也不算欺负……”
元母挑眉,用胳膊杵了杵元父,让他闭嘴。
家里两孩子终于开窍了。
本来江江就是从小被他们养大的,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晚上洗过澡后,应卿江坐在窗边吹凉,睡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肩膀露出一大片。
发尾还在滴水,后背湿糯发凉。
他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台外面的墙上刻的字。
好多个正字。
是一开始元小淮去外地读书的时候,他特别想他,就在外面刻。
他们分开过很久,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见面。
他努力学习,学跳舞,没想太多,就是不想离元小淮太远,他想跟元小淮上一样的学校,去一样的地方,那就不会见不到他了。
元淮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湿着头发吹冷风,走过去把窗户关上,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傻了?这个天气吹什么风,明天感冒了别跟我哭着说你难受。”
应卿江脑袋往他肚子上一靠,看着没什么精神。
他想,他们之间就算很久不见面也不会变得生疏,他还是能一下子扑到元小淮背上让他背自己。
他们就是比其他人更亲密。
“头疼了?”元淮贴着他的额头,弯腰看他,“说句话我听听,是不是有鼻音。”
应卿江咬了下嘴唇,动了动嘴挤出一句话。
元淮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应卿江的尖叫,“啊啊啊疼!烫烫烫!”
他两手捂着头顶看元淮,“吹风机一直对着我头顶吹,我要秃了!”
元淮把吹风机关上扔一边,把应卿江抱在腿上,翻了个面儿,他坐床上了,让应卿江抱着自己的脖子。
“刚才说什么?”元淮问他。
应卿江脸上飘着红,琥珀色的眼睛很亮,偏浅,像玻璃珠,他支吾着说:“那就、就让你一个人咬。”
说完立马补充一句:“你也只能咬我!我们都不能……跟别人咬。”
元淮按住他的后脑勺,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了,“那让亲吗?”
应卿江不好意思地抱着他的脖子,手指抓着他背后的衣服,猫似的挠来挠去,“……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