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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元淮亲眼看到周简被钟深白咬脖子,然后钟深白拉开自己的衣领,要求对方咬回去。
舞协所有人都见到过两人牵手走路,就差撒喜糖了。
周简想自己精明半辈子,怎么就折在了这小玩意儿手上。
“撒!手!”
“牵手都不行吗,周哥。”钟深白很难过,“我没有安全感。”
周简:我特么现在也很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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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场比赛结束,今天周简去陪祁砚清了,回家有点晚,给自家的小玩意儿带了烧烤和小龙虾。
一回去家里又是黑的,从背后缠上一具火热的身体,高大紧实,胸膛硬邦邦的。
“周哥,你迟到了。”钟深白控诉。
周简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给你抱一下,去吃饭吧……”
正说着语气就变了,周简摸着他的衣服,“你怎么没换舞蹈服?”
钟深白咬着他的耳朵,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炸蓬蓬的黑色纱裙上,“想看我穿小裙子吗?”
理智告诉他,应该回答不想。
周简:“来啊,看看。”
事实证明,beta想翻身也有点难度,翻了,好像也没有完全翻成功。
第二天下午,周简动了动手指,刚动了一下就觉得腰断了,啊了半天消声了,嗓子哑成这样?
脖子都咬出血了,现在一模就疼。
周简趴在床上,打算再躺会儿,他这一把骨头经不起折腾。
余光看到了床位耷拉着的黑色纱裙,脸臊得慌,一眼都看不下去了。
钟深白进来的时候,神清气爽,乖得不像话,坐在床边摸着周简的脑门,“没发烧,饿了吗?我点了粥。”
周简不能被他看出端倪,轻轻松松地爬起来,哑着嗓子说:“饿了,正好想吃饭。”
“我抱你。”钟深白说。
“开什么玩笑?”周简颤巍巍地立在床边,家居服睡得歪七扭八,脖子上一圈牙印,“我一点儿事都没有,下次努力啊少年。”
钟深白勾了勾唇,笑容乖乖的,拿着那件舞蹈服说:“我去洗洗。”
“?”
“留着下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