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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深白拧开自己的保温杯递给自己。
“不用,你自己喝。”周简说,“对了,回去之后你就回家住,别又赖我家了,最近没比赛了,去舞协好好训练。”
“周哥,我没地方去。”
“送你回舞协的宿舍。”
一路上,钟深白没再说话了。
从飞机场打车的时候,周简又问了一遍,“你是回家还是住宿舍?”
钟深白顿了几秒,然后和司机报了周简家的地址。
周简眉头一拧,“啧,***的……”
“没,我不去。”钟深白打开车门下车,“周哥你回家吧,到家给我发条信息。”
周简没反应过来,“你去哪儿?”
钟深白只说:“周哥,你要是不想一直管我,就别管我了。”
周简关上车窗,稀罕管他了?爱说不说。
本来就是挺正常的对话,跟钟深白一说好像就成了大事似的。
随着汽车走远,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没走,低着头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
“杵那儿干嘛,吹冷风?”周简又欠又拽的声音响起。
钟深白看到他又回来了,短暂的愣了一下,眼皮微挑,“没,在想去哪儿。”
周简都懒得拆穿他,钟深白家条件很好,舞协都有记录的。
钟深白:“周哥,能陪我喝几杯吗。”
两人去了酒吧,知道明天还有工作,周简控制着就喝了点啤酒。
钟深白觉得吵,拎着两罐酒去了外面的花园。
“少喝点,有心事?”周简拿走一罐,“赢了比赛都不高兴,别说是因为我刚才的事啊,说几百次了都。”
钟深白坐在木椅上,双腿分开,伏着上半身胳膊肘抵着膝盖,拿着一罐啤酒晃来晃去。
周简后仰地靠着椅背,他不说话也懒得催他。
钟深白猛灌了几口啤酒,呛了下,咳得撕心裂肺。
“哎!”周简给他捶背,“你到底怎么……钟深白,你特么撒手!”
钟深白抱住他,啤酒罐掉在脚边,闷闷地嗯了一声,张嘴就去舔他的脖子。
“他妈的又来!”周简只是没腺体,但他还是个人!是个人就经不住被这么舔脖子!
再舔他妈的出事了!
“我想标记你。”钟深白含糊地说,“你就跑不掉了。”
“老子就是被标记也不跑,先打掉你的牙!别他妈装醉!”
钟深白吸了吸他的脖子,抱紧他,释放信息素。
其实周简身上总带着他的信息素,周简的那些朋友早就都闻到了。
只有周简闻不到。
无论他怎样释放信息素,多浓多热烈多渴求,他都无法吸引到周简。
“周哥,我难受。”他收紧双臂,脑袋埋在周简肩上,“我有心事。”
“活该!松开!不听了!”
钟深白嘴唇贴着他的脖子,“我跟你一起当beta好不好。”
周简觉得脑门疼,一抽一抽的,“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我喜欢的人不喜欢alpha,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