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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好，接下来换我问你。”谈妄说，“什么时候开始腿疼的。”
“就没怎么疼过，做梦是假疼。”
谈妄走过去捏他的脚腕，“疼吗？”
不疼。
谈妄试了好几个地方，祁楚星都没有感觉，腿还是很凉。
这种情况就更不能排除是祁楚星自己害怕站起来了。
他在轮椅上坐太久了。
“别捏了……”祁楚星转着轮椅往后走了半步，“真的不疼。”
谈妄拉住轮椅，搓热双手按摩他的腿。
“我三天没合眼了，喝了十来杯咖啡，一直在做手术，人在高度集中的时候感觉不到累。”
“做完最后一场手术，出手术室的时候腿软了，心慌低血糖胃痉挛……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祁楚星摇头，神情担心。
谈妄半蹲在地，这样抱他的时候比他低一点，鼻子正好闻着他的脖颈。
谈妄重重吸了一口，温热的嘴唇贴住他的锁骨，“想抱你，然后狠狠亲你、咬你。”
“嘶……”祁楚星往后一缩，锁骨被咬了。
谈妄用力抱着他，不让他退，“在你的认知你，这算不算喜欢你。”
“我发现有些话不能让你自己感觉，你可能会想偏。”
楚星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可他真没觉得有多满足和踏实。
对，他不满足。
他就是觉得不够。
可能是真的喜欢，但也可能很短暂……
“又开始乱想了。”
祁楚星只听到这一句，忽然就被抱起来，他连忙抱紧谈妄的脖子，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谈妄双手摸着他的头发，指腹顺着发根一路往下按揉，停在腺体的位置，舍不得碰，用掌心护着。
祁楚星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青涩地回应着，眼神迷离雾蒙蒙的。
接个吻而已，谈妄他……好凶。
“这样算喜欢吗？”谈妄低笑地撞了撞祁楚星，“你觉得这算吗？”
祁楚星吻得动情，学着他去咬舌尖，轻声回答：“……床伴也是这样。”
“小小年纪挺会玩。”谈妄惩罚地咬他，“我这好好追个人，还成不干不净的交易了。”
小朋友没有安全感，有点事总爱往不好的方面想。
但他有点理解为什么alpha会被oga反向标记了。
确实很喜欢，心动的时候，没有一根神经末梢是冷静的。
谈妄把祁楚星完完全全拥入怀中，腿勾住他的腿，“这样暖和点吗？”
祁楚星还头昏脑涨，呼吸没稳下来，全身都是燥热的，刚才信息素都失控了。
他感受到背后的温度，以及这个姿势……想起来脸都吓白了。
“你去客房睡。”
“我看看你晚上会不会腿疼。”谈妄抱紧他，下巴顶着他的头顶，没敢挨着腺体。
“我不疼，都说了是做梦，你不能每次都……都只是你说了算。”祁楚星转身推他，反而被一把捞进怀里。
谈妄碰了碰他的嘴，“别乱动，今天睡个素的。”
房间里早就不知不觉充满了木茶香的安抚信息素，祁楚星又是几天没睡好，完全抵挡不住困意。
看他睡着后，谈妄才捏着自己后颈坐起来，还好提前注射过抑制剂了。
他掀开被子看祁楚星的腿，跟刚才一样用力捏脚腕，就看祁楚星痛苦地皱眉，左腿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