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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无法狡辩,那是当时唯一的办法。
“很明显他在回去的这两年又受了伤。高高兴兴地回了自己国家,怎么就浑身是伤的又离开了。”穆尔咄咄逼人,目光冷沉,
“我想问问你,你作为他的朋友而且是个医生,在他很内心很艰难的时候,有没有安慰过他。”
“当然,我这话是有点不讲道理和道德绑架,但我还是很想知道答案。”
谈妄沉默了好久,“抱歉。”
穆尔摇头,金发散落了几根,“谈医生,他受伤的时候才20岁,腺体严重损坏导致无法站立,这些年一直在治疗,把药当饭吃,他……”
“他是不值得被安慰一下吗,他说不疼就不疼吗?”
谈妄喉咙滚了滚,眼眶酸涩发胀,“……抱歉。”
“你看他很爱笑对吗,可他也总偷偷哭你知道吗,藏起来哭,怕疼怕黑怕给人添麻烦,他几乎不提自己的任何想法了,还要他怎么做?”
穆尔毫不掩饰眼里的愤怒,“如果我在,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欺负我的病人,受伤了连安慰都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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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治疗中心回家后,祁楚星和谈妄都没说话,今天他们都异常的疲倦。
祁楚星吃了药,早早洗漱就躺在了床上,蜷了蜷身体裹紧被子睡觉。
没一会儿,床垫轻轻陷下去,谈妄拉低被子露出他的脸。
哭了。
眼睛这么红,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枕头湿了一片。
祁楚星没睡,低着头用被子压了压眼睛,鼻音很重,“……你能不能别看我,我今天想睡觉了。”
就这一刻,谈妄心脏不舒服,像是被藤蔓缠裹勒紧,密不透风酸楚难忍。
他掀开被子翻身上床,把祁楚星抱进怀里,低声问:“这样有没有好点。”
“什么。”
“委屈,有没有好点。”
祁楚星闭上眼,喉头的哽咽压了又压,“我没委屈。”
他说:“我就是不想站起来,能不能不复健了。”
谈妄抱紧他,呼吸的时候气息颤抖。
祁楚星落在心里的伤痕太重了,陈年旧伤难愈,碰一下伤疤都是疼的。
“楚星。”谈妄把手放在他腿上,温和地安抚,慢慢地说,“可以站起来,这是很好的机会,腺体已经在转好了,你的腿……”
“谈哥,这一个月咱们就只做高兴的事,好吗?”祁楚星说,“我真的没那么想站起来,可不可以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