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何先把腺体治好。”
“嗯。”
“有不舒服可以直接找我,穆尔离得有点远,找我更方便,我这段时间会一直在这边。”
“好,麻烦谈哥了。”
谈妄不打算久留,祁楚星更不可能挽留他。
走到门口的时候,谈妄拉了拉他的衣领,拢紧一些,提醒了他一句:“以后尽量不要穿着浴袍给别人开门,别出来了,小心着凉。”
门被轻轻合上。
祁楚星如遭雷击,头顶轰隆作响,他僵硬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浴袍,浅蓝色的玉桂狗,胸前还耷拉着两只狗瓜子。
领口没拉紧,两边锁骨清晰可见,他稍稍弯腰探头看了一眼。
“……”
他死了。
.
谈妄回到租的房子,想到祁楚星的样子没忍住又笑了。
开门的时候属实没想到,不过也真可爱。
祁楚星很白,大概是不常晒太阳,冷白中透着一点粉。
谈妄靠坐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和扣子,眼镜扔到一边,视线瞬间模糊了很多。
三个月前得知这种试剂就在观察了,是oga的特效药,还没有在市场广泛应用。
对症祁楚星的病情,如果不想手术又想治疗,这种试剂不能错过。
来到这边和穆尔研究过了,穆尔说他也在找这种药,但还没拿到,这是目前最好的治疗手段。
真的有必要试试。
就是没想到祁楚星像变了个人,但这也正常,小朋友的喜欢维持不了多久,新鲜感很快就会被冲淡。
谈妄用力吐出一口气,接受治疗就好,轻重缓急还是要分清。
不过……
谈妄扯了领带脱了上衣,后腰上有两个腰窝,他慢条斯理地往浴室走去,目光深沉,祁楚星看起来真乖,好像让做什么都可以。
浴袍没拉紧弯腰的时候一览无余,祁楚星清瘦单薄,但还是有着成年人的骨骼,匀称修长很漂亮,腰很细。
水流过谈妄紧绷结实的腹肌,他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着,可能太久没发泄了。
“阿嚏——”祁楚星裹紧浴袍,揉着鼻子,他不会又感冒了吧,一年感冒多少次啊。
穆尔在电话那头说:“所以接受治疗了?”
“嗯,还得谢谢你啊,找来了好医生。”祁楚星说话已经有了鼻音。
穆尔连说几声不,“是谈医生联系的我,我们在见面前就粗略地探讨过你的病情了,主要是说药物……”
之后的话听不清了,祁楚星已经被第一句砸蒙了。
是谈妄主动联系的穆尔?
那他更没有理由拒绝了,否则不是太不知好歹了吗。
可是人怎么可能那么理智,能够清清楚楚把感情和其他割裂开。
祁楚星挂了电话,趴在桌子上,眼圈和鼻腔酸涩发胀,赶快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