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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听了三次还是很好笑。
感动是有的,好笑也真的忍不住。
当时他正得意洋洋的挑眉,话都在嘴边了,“生个孩子就跟玩儿一样。”
然后陆以朝哭着哭着就从他旁边摔地上了,砰的一声,他吓一跳,都差点从病床上跳下去。
其实从开车的时候就发现了,陆以朝脸色不对劲,表情就像在忍着疼,出的汗比他还多。
“想笑就笑,不差你这一声。”陆以朝在旁边凉凉地开口。
祁砚清抿唇摇了摇头,“没想笑,我特别感动,真的。”
“憋得耳朵都红了,辛苦你了。”
完。
忍不住了。
“所以孩子是谁抱回来的?”祁楚星用指腹轻轻戳着孩子小脚。
周简拍了下大腿,“谈妄啊。”
当时孩子没问题,办理完手续就直接抱回病房。
谈妄虽然不是个产科医生,但他是个医生。
医生就是万能的,不管你是什么医生。
祁楚星点点头,趴在床边看小孩子,“好小一团,软软的,看不出像谁。”
“这卡姿兰大眼,是吃了多少葡萄吃出来的效果?”江南眠都没敢戳,看看奶团子,再看看祁砚清。
祁砚清自己也转头看,小崽子昨天洗过了,现在奶白奶白的,瞪着一双又长又大的眼睛,睫毛很长,眨眼睛的时候忽闪忽闪的好像还带风。
祁砚清把手放过去,就被小崽子抓住,两只小小的手只能抓住爸爸一根小拇指。
他晃了晃小拇指,两只小手就被扯得上下动弹。
是个男孩子,oga,这个盲盒开得很满意。
尤其是陆以朝,oga好啊,oga比alpha可爱多了。
周简:“我刚才居然从我清身上看到了温柔,啧啧啧。”
“周简你过来,让你抓抓爸爸的手指。”祁砚清冲他招手。
周简:“我就说看错了吧!”
在医院待了两天就回家了。
“陆以朝,他又哭了。”祁砚清躺在床上蒙着被子,“他好爱哭。”
“饿了吧。”陆以朝把孩子托起来,姿势那叫一个熟练,“小孩子又不会说话,除了哭没办法表达诉求。”
花雕站在床上,伸爪子扒拉陆以朝,还想和小崽子躺在一起。
“花雕,你只是哥哥,你不是爸爸。”祁砚清抓着猫的前爪子,调过来面对自己,“你是我儿子,不是我兄弟,懂?”
“喵。”花雕甩甩尾巴,又去看小崽子。
回来的一个多星期,一猫一崽横在陆以朝和祁砚清中间。
陆以朝抱着宝宝哄了哄,不哭了才放在床上,去冲奶粉了。
祁砚清骨头都是酥的,躺在床上打哈欠,人都要躺废了。
他看着陆以朝熟练地喂奶粉,给孩子拍奶嗝,他就趴在床上看,抓着他的小脚丫。
小崽子喝完就睡着了,陆以朝把他放在床边的摇篮里,花雕跟着跳进去,里面挺大的,这么睡倒是不挤。
一开始不太习惯,小崽子哼哼唧唧地要醒,陆以朝趴在床边哄了很久。
祁砚清听着他的声音都困了,往旁边挪了挪,脑袋枕到他腿上。
陆以朝一手拍崽崽,另只手捏了捏祁砚清的耳朵。
“怎么忽然想让他睡这儿了?”祁砚清声音懒懒的。
陆以朝:“让他习惯睡摇篮吧,在中间睡影响我哄你。”
祁砚清笑着骂了一句有病。
小崽子睡着后,陆以朝起身打算去厨房,祁砚清也要去。
“躺着,别走路,脚会疼。”陆以朝按着他的肩膀,声音温柔,“等我,听话,别闹,乖点。”
祁砚清:“……”
他现在的口头语有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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