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番外9 “疼……”祁砚清抱着陆以朝哭+戏中戏(介意慎买)(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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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亲了一口。
他就知道这人撩了不管灭,做饭的时候可劲折腾他,现在自己睡着了。
“小坏蛋。”他咬住祁砚清的鼻子,听他皱眉哼了几声,这才松口。
陆以朝去浴室冲了冷水澡,出来把身体捂热才搂着祁砚清,关灯睡觉。
最近在忙剧组那边,他走了半个多月。
剧组开拍三个多月了,祁砚清的镜头拍了大半,陆以朝没想耽误他训练的时间,就把拍摄时间调了调。
现在配角的戏份几乎都结束了,祁砚清和别人的对手戏也没了。
就剩他们两个的,人少的话祁砚清才好放开拍。
正好他们的舞剧刚演完一场,中间休息时间拉长点,陆以朝就要拐人去拍戏了。
祁砚清上午醒的时候,头很疼,他蒙着被子不想动。
“叫你那个酒鬼爹起床。”陆以朝把花雕扔到床上,花雕直接一躺,窝在祁砚清怀里睡觉。
陆以朝是看透花雕了,跟祁砚清一模一样。
听到声音后祁砚清动了动,挑开眼皮看陆以朝,“你怎么在……”
声音哑得像是要喷火,陆以朝把水拿给他,“你昨天醉了,忘了?”
“好像有点印象。”祁砚清颓废地坐在床上,困得没精神,喝水都在走神。
陆以朝摸他的头发,“清神撒酒疯就脱我衣服,脱了又不管,自己倒头就睡。”
祁砚清听笑了,嗯,像他做的事。
“还好意思笑。”陆以朝把人从床上拉起来,“吃个饭咱们就走了。”
祁砚清伸了个懒腰,宿醉要命,他好困。
去榕城的路上祁砚清又睡着了,盖着陆以朝的衣服,睡得很沉。
到地方后还是一脸懵,坐在车里发呆,手里被塞了一盒热牛奶,眼睛盯着地面看,神游太空。
额头贴上一只手,他抬眸看陆以朝,“我没发烧。”
“嗯。看你没精神。”陆以朝让他坐在车里面,自己靠在车外给他讲戏,讲调度,机位。
祁砚清记性好,剧本早就背的滚瓜烂熟。
现在已经入冬了,祁砚清吹了会儿冷风就清醒了,身上还披着陆以朝的外套,他缩着下巴闻了闻,有他的信息素。
工作状态的陆以朝很迷人,祁砚清也容易被他带着走。
陆以朝穿着工字背心,露着紧实的肌肉,他黑了点,利落的短发被风吹乱,碎碎的在眼前晃。
他和祁砚清说:“清清,会很冷,咱们争取一条过,你看着我的眼睛跟我演戏,不会有问题。”
祁砚清点头,“没事,过去吧。”
他穿着一件水蓝色天丝棉衬衣,宽松轻薄,被风一吹轻盈又仙气飘飘。
他们的舞蹈服都是薄的,冬天这么穿也习惯了。
这个剧本的很多场戏都是围绕着山顶拍的,总有山风。
破旧的小镇,越不过去的高山,成名后远走高飞的恋人,留守在原地执着等待的疯子。
故事是祁砚清扮演的舞者阮致,因伤蜗居在此,整日酗酒,颓废、自我厌弃、他才十八岁,正是大放异彩的时候。
陆以朝扮演的梁让是个孤僻阴郁的少年,生父是杀人犯,他同样遭人排挤。
故事的开端是久别重逢。
祁砚清扮演的阮致打不到车,遇到了车在半路抛锚的梁让。
阮致拖着行李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人了,气喘吁吁地说:“你好,请问你有别的司机师傅的电话吗?我想……”
司机从车底盘下滑出来,梁让身上都是土,听到声音就抬眼看向阮致。
阮致的薄衫被大风吹得直晃,勾勒出他细瘦的骨骼,逆着光看到了他错愕的神情。
“梁让……”阮致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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