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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清像一头凶狠的小兽在撕咬猎物,捶打着陆以朝,把他衣服扯乱,画的伤口抹了两人一手一身。
陆以朝下巴都被打红了,放任祁砚清发泄情绪,扶着他的腰不让他走,黑眸中汹涌的情愫早已淹没了冷静,陆以朝咬字很重,非要问一句。
“你怕我死?”
祁砚清还没从刚才的画面中缓过来,不说话,眼泪却砸在陆以朝脸上,猛地起身,翻身跳下充气垫。
他不知道会改戏,也不知道下面有充气垫,陆以朝说跳就跳,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留,混蛋!
陆以朝肋骨被砸疼了,躺在充气垫点半天没动,抹掉脸上的水渍,疯子一样笑了。
收戏了,演员基本都定好了,让他们先熟悉剧本。
暂定半个月后开拍。
当天晚上陆以朝就跟陶和光道别。
“以朝你可有的忙了,你前期工作已经做得非常漂亮了,后期也还是能让你脱层皮。”
陆以朝已经做好准备了,转幕后是他早有的打算。
“下午那个镜头非常不错,你确实知道怎么带动他的情绪。”陶和光说着冲车里扬了扬下巴,“吵架了?”
“没有,陶老师。”祁砚清摇下车窗,“掉下去的时候太突然了,闪到腰了,只能这么坐着。”
“没事吧?”陶和光和蔼地问他,“要不还是先下来治治?”
“谢谢陶老师,没大事,缓缓就好了。”祁砚清客客气气地说话,要说有什么异常,就是一眼都不看陆以朝。
陆以朝上车后,升起后座的挡板,坐在祁砚清旁边,拉住他的手,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在看什么。”
祁砚清不说话,垂着眼皮机械地滑动手机。
“祁砚清。”陆以朝挤过去,把人压在怀中,声音低沉温和,“清清……老婆。”
祁砚清还是不搭理他,两人来榕城已经被拍到了,现在网上传什么的都有,疯言疯语一大堆。
“一下午了,你理理我。”陆以朝贴着他的侧颈,薄唇偏凉,轻啄出声,“理我一下老婆。”
祁砚清不为所动,连骂他都多余。
其实事后想想也不是件多生气的事,就是当时太惊心动魄,他真的慌了。
越想越气,祁砚清冷着脸把陆以朝推开,双腿交叠,双臂环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陆以朝还真就挪到了另一边,举着手机先拍了张照片。
祁砚清穿着一件藕粉色宽松的半袖衬衣,白T打底,一条白短裤,脚下踩着一双小白鞋。
侧脸精致,长发松散地团着,生着气都好看的像一副画。
“发个微博吧。”陆以朝自言自语。
“把腿遮一遮,加个棉被的贴纸……手也有点好看,都不想给他们看,锁骨也能看到……这张拍得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又凑过去,宽大的手掌一下下抚着祁砚清的腿,又直又白。
祁砚清踢开他的手,默默刷微博,刷到了陆以朝的微博。
照片没遮没挡,加了滤镜,挑不出一点毛病,文案是——
@陆以朝_:刷到了?那你转头看我一下。
神经病。
祁砚清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冷漠地转头看他,就被堵住了嘴,陆以朝送了个深吻,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掏走。
“唔……我不……”祁砚清觉得自己缺氧了,从没被吻的这么急过。
“你再冷战我就亲你。”陆以朝含着他的唇,还没结束,短暂松懈两秒后又开始狠狠亲起来,“亲到你肯说话……”
祁砚清缺氧到眼前一片白光,手脚发软没力气,莫名其妙就被陆以朝挤在车门边上,再无躲藏的地方。
“我错了……”陆以朝咬着他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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