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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着的房子。
左腿还是不能走,但是坐轮椅太夸张了,陆以朝选择拄拐。
周简提前找人打扫过房子了,贾伊跟着一起把东西送进来。
周简叮嘱着:“记得洗澡啊,住了那么久的医院都是病毒!”
澡当然是洗了,还是双人浴。
浴室的水流了一地,哗啦啦的水声混着祁砚清的哭腔和骂声。
花雕在门口甩尾巴,扒拉着浴室的玻璃门喵喵叫,无果,爹们在浴室里待了大半天。
陆以朝说得好听,“清清,我自己没办法洗,我腿疼。”
“这就是你自己没办法洗?”祁砚清指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咬痕,以及某处不能明说的痛。
“清神的腰被我搞坏了可不行,我给你揉揉。”陆以朝笑着抱住他。
“滚。”祁砚清拍开他,就知道纵容是没有好结果的。
在第三次的时候就该制止的。
是他鬼迷心窍,是他被勾引了。
“清清,我还想……清清我爱你,离不开你,你再抱我一下……”
祁砚清扶着酸疼的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动嘴,骂人。
“我去做饭,想吃什么?”陆以朝从背后抱着他,一脸愉悦,神清气爽。
“不吃,饿死算了。”
陆以朝大掌揉着他的腰,笑声低沉沉的,“好,吃面条,我让贾伊买了菜,等着。”
祁砚清趴在沙发上玩手机,没一会儿就闻到了饭香,转头看向厨房。
“等着一会儿喂你,先喂你爸。”
“喵!”花雕站起来拍陆以朝的腿。
“小东西,知道你爹腿不好还就打腿。”陆以朝单脚做饭,“一会儿给你开罐头,再打我就没了啊。”
啪!
又一爪子。
“行,非常有你爸的性格,我喜欢,奖励你两个罐头,但是要等等。”
啪啪!
“有病。”祁砚清低笑着,他看陆以朝就是有病。
《舞者》节目,祁砚清是鸽了又鸽。
已经三期了,他已经鸽了三期了!
文柏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劫。
“你参加比赛,我不说什么,你生病了,我不说什么,你照顾病人,OK!我也不说什么!”
“现在呢?陆以朝都出院了!你为什么还不来录节目!你没有责任心,你对不起我和粉丝……你别坑我了求求你了来吧祖宗!”
祁砚清还是趴着,“可我腰疼啊,我站起来都困难,再给我几天时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陆以朝这么猛吗?能到这种程度?你、那你……那你快点啊。”
节目现在是钟深白顶着,怎么说也是新一代的全舞种舞者,上去也不虚。
而且长得也不错,还可以穿裙子跳芭蕾,来一两期完全可以镇住场。
钟深白穿着小裙子贴着周简,“周哥,我是不是听话,你说让我来参加节目,我马上就来了。”
周简点点头,跟他保持距离,“你别黏糊糊的贴我,你身上都是汗。”
“我跳得好看吗?”钟深白眨了眨眼睛,一脸单纯,“你看了没?”
“看了。”周简点头,“好看。”
但是……怎么说呢?周简舔舔唇,莫名有点色是怎么回事?
他就带过清清一个人,清清可太独立了,从来不这么等着被夸奖,天天一副老子跳得好还用说的态度。
祁砚清休息了两天后,还是开始训练了。
元淮看他跳了一个多小时就瘫在把杆上,右手扶着腰。
“清神,你这行不行啊?腰扭了?”元淮给他按了两下,“筋疼还是骨头疼?不是一直在休息?”
祁砚清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淮神,你这么单纯的话,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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