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胜,理当养精蓄锐。可朝廷萧后就是不听,执意此乃绝佳良机,草草集结十万大军发兵雁门关。而后又连发圣旨,催促战况。
耶律斜轸当朝多年,怎能不之是谁背后主使?如此草率行事,即便打下了雁门关,攻入代州,恐怕自己所率众部也是有去无回。说白了就是韩德让故意让自己陷入的两难之境,终究都是一败涂地。如此而来,自己功过相抵,这雍熙北伐的最大功臣就成了韩德让无疑。日后也好借此弹劾自己,坐拥南北两院,把持朝政。自己被其视为朝中的政敌、制衡,自己又怎能不知呢?
其实耶律斜轸还远没有想到韩德让为人的阴险之处。那拓跋玉儿怎知辽兵来犯?又怎能轻易探查辽军粮草所在?其实就是韩德让派人密报李继迁,李继迁又派人报信拓跋玉儿才得来的结果。
韩德让何止视其为政敌、制衡,简直就是眼中刺肉中钉。恨不得早早踩在脚下,成为大辽总南北两院,集军政一身的重臣。与萧后共揽大辽,当个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如今耶律斜轸大败而归,正好中了韩德让的下怀。朝中马上发来旨意,命耶律斜轸速回上京受审。与此同时,先锋官耶律奚低也一同返回上京,等待处置。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还是要毁在这个汉人之手,真是心有不甘。
一旦此次自己被罚,不仅是功过相抵,恐怕还要官位不保。自己倒不是不舍官爵之位,迷恋权利。实在是因为,若是自己被贬,朝中再也无人能与这个汉人相抗。大辽的江山社稷,掌握在汉人手中,想想都觉得后襟发冷,不寒而栗。篳趣閣
如今只能盼的与之周旋一二,再在朝中盘桓几年,熬到圣宗年长些,能够亲理朝政,才是上策。想罢了这些,老将军耶律斜轸也不再胡思乱想。只规划着回上京之后如何应对一二。
至于辽宋之战,看情况,恐怕内,不会在动干戈。两边的百姓,算是能过上几天太平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