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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小九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她敢应下，也是因为柳如道给了她底气。
他的缝合技术在她跟白师父之上，可以说是极其精湛，若是有他相助，那日后帮宋氏接生，她又多一层把握。
“师父，到时候您帮忙的话，我也心安些，我是这样想的……”她随即开始说她在路上想的规划。
柳如道见她在那说得头头是道，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她光在那说，也不问他肯不肯答应。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不说话。
“好师父，您心地这么好，肯定会答应的，其他的您都不用管，我都会安排好的。”
说了这么多，还是不打算听他的答案，柳如道气道：“你如今倒是厉害了，算计起你师父来了。”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嘴里也说着气话。
小九知道他的脾性，还在那劝道：“嫂子那肚子很大，她身形又小，您要是不出手的话，就没人能帮她了。她那么大的肚子，很容易难产的。”
她是真的担忧，怀三胎本就不易生产，偏偏宋氏体质还偏弱。
“孽徒！”
柳如道骂了一声，捋了捋胡子，继续喝他的茶。
他脾气向来古怪，不喜按别人的安排行事，且向来都是别人来请来求，即便如此，他也不见得会登门。
不想他这徒儿厉害了，竟然直接替他规划了。
小九却是笑了，师父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知道他这是应下了。
“师父您最好了，我回头就给您送我四嫂做的点心过来，或者我家大嫂她们做的水果罐头，徒儿知道，这两样您都爱吃。”
闻言，柳如道神色缓了些，还算她有孝心。
小九又道：“就是不知道白师父现在过得如何，若是他在就更好了。我之前也查了查，但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你查什么？！”
柳如道气得点了下她的脑袋，“当心把你自己卷了进去，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这事有人帮忙。”
说着，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身处这闹市之中，想要清净是不可能的，是是非非总会找上门。
小九歪着脑袋躲开了，忍不住问道：“是谁帮的忙，日后也好上门感谢。”
“我方才讲的话你没听进去么，不该问的别问，平日里没事多看些医书，到时候我要考你。”
柳如道不想自家徒弟卷入这些争斗中，她年纪还小，马家根基也不稳，到时候被人盯上就是一桩麻烦事。
谁知这小丫头硬是要问对方的名和姓。
“是为师的一个病人，你知道这些就够了。”柳如道不肯多说。
见小姑娘有些颓丧，他咳嗽一声，道：“不过你可以见白泽，等后日戌时初，县衙那帮人换班时，我们过去，自然会有人带去见他。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想给他的，还是提早准备下。”
“多谢师父！”
小九得知能去见白师父，自然是欢心不已。
时间短不要紧，只要能够确认师父安然无恙，这一趟也算值了。
这几日她是吃不好睡不好，心里头总惦记着这事，如今总算得了个好消息，精神头顿时冒了出来。
她给柳如道捶肩：“师父您真好，我就知道您会出手的。”
那病人必定是看在柳如道的面子上帮忙。
“行了，你先回去准备吧，别捶了，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捶散架了。”
柳如道也是想让她回去歇会，他口中的病人便说老王爷，依照这位的身份，肯定是能说上话的。
不过这事还得详查，他虽然平日里跟白泽争来斗去，但他也清楚，白泽是不会医死人的。那些爱惜自己招牌的一个人，怎么会自砸招牌。
小九又给他捶了会儿肩，匆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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