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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不是吾能决定的,大兄自有考虑。”
大汉打了个哈哈,便没有再说话,这一举动也让那群骑兵们皆深深叹了口气,人人都是心中忐忑。
一行人向回路走了五六里地,便见到道路尽头一处浓烟滚滚。
等到靠近,才看到那是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小村庄。
来到村庄外,只见四百步卒正在忙活着挖坑,将一句句惨死的百姓尸体丢入坑中,再填土。
而两匹马立在正在忙活的士兵身后,马旁边站着两个男子。
其中一人拄着一根丈八精钢蛇矛,身材极为魁梧,一脸茂密的虬髯,面色紫黑,一对环眼犹如铜铃一般,不怒自威,倒是顶了一个豹头。
另外一人面容白净,身穿一身麻布布衣,外面简单套了一件扎甲,腰间配着两柄还首长剑。
那人长得倒也儒雅俊俏,只是一双扇风大耳颇为夺睛,他单手抱着一个正在襁褓中熟睡的婴孩,另一只手垂在腰间,整只手臂较常人更长一些,倘若从先练习箭术,想必会是个善射之人。
倒有些飞将军李广长臂善射的样子,可惜那人不会射箭。
那人看着被一具具丢入土坑中的尸体,扬天长长一叹道:“天下大乱,民生凋敝,流而为贼,为贼又祸害百姓!我大汉……怎的就要经历如此灾祸啊!”
随后,他见到了驭马而来的红脸大汉,脸上稍霁,问道:“云长,可有人逃脱?”
红脸大汉翻身下马,将长刀刀柄往地上一插,这才走到那大耳之人面前,并手微微行礼道:“出逃三百余人,人头皆在马上,无一人得以逃脱。”
大耳之人目光越过红脸大汉,看着那些还滴着血面目狰狞的人头,又是轻叹道:“皆是百姓出身,何以为贼?”
此时,那豹头汉子闻言咧开大嘴笑道:“哥哥仁慈归仁慈,但是好不晓事,这些贼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杀光了才好!何以心疼些鼠辈?”
大汉声若洪钟,即便是他觉得自己是平常说话,可是在常人看来,却是犹如在轻吼。
声音之大直接吓到了大耳之人怀中婴孩,睁开眼便哇哇大哭起来。
“翼德!胡说什么!”
见那豹头大汉口开黄腔,红脸大汉出言呵斥道。
大耳见怀中婴孩醒来哭闹,急忙手忙脚乱去哄,好不容易才再将婴儿哄骗睡着,随即转头嗔怪的瞪了豹头汉子一眼。
豹头汉子挠了挠后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我刘备乃汉室宗亲,这些人原本亦是我汉家百姓,我何以不能怜悯他们?倘若不是活不下去?谁人愿意从贼?杀光他们,是为阳首村百姓报仇,可是怜悯他们,却是因为我汉室宗亲未能给大汉带来改变,我何以不能怜悯?”
此三人便是高唐县尉刘备刘玄德和他两各异性兄弟关羽,张飞。
此时的刘备二十八岁,凭借着同为卢植门下学生的公孙瓒的推荐,才勉强当了个高唐县令。
不得不说,刘备是一个有志向有能力的人,他在高唐任职一年半,训练出一支人数不多,却很是精锐是士兵,这一年半他在高唐周围东征西讨,让周边黄巾、山贼不敢袭扰,算是护佑了高唐一县的安宁。
“大兄……”关羽来到刘备身边低声道:“士卒们只怕知道了大兄要去酸枣的想法。”
“他们如何知道的……”
刘备说到一半,忽然转头看着身后的张飞,没好气的问道:“翼德!你昨夜是不是又喝酒了?”
张飞愣了愣,黑脸一红:“我!……”
“小声点!”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又小心翼翼看了看怀中婴孩,这才再次看向张飞。
张飞晒笑道:“我就喝了一点……喝了一点……哥哥说少喝,我便少喝了,昨夜只喝了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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