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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说过话。
他平时不会这样的。
几个兄弟问了一句，林斌什么也没说，就是招招手让他们玩。
一般他们都玩的大，一上来就是喝酒。
在众人挑唆下，罗燕替林斌喝了几杯酒。
她本来酒量就不好，又加上怀孕，下肚的时候，直接吐了。
在卫生间里，吐得死去活来，但离卫生间最近的林斌像没听到一样，低头喝闷酒。
几个兄弟感觉到不对劲，问林斌没反应，怕出事主动上前去帮忙。
结果推开门一看，罗燕晕倒了。
兄弟心里一抖，以为弄出人命了，立马把罗燕抬出来，还叫了医生。
医生来了，没发现什么问题，估计只是累的。
众人峨眉放在心上，就劝林斌两人先回去。
林斌默默带着罗燕回去。
他们开车来的，林斌喝了酒，但还是选择开车回去。
本来走路就不稳当，晕头转向的，眼界模糊，上了车更是两眼昏花。
嘭！
不出所料，出了车祸。
罗燕的房子离这里远，途径空无一人的小巷，偏偏撞到一旁的一个废旧危楼里。
车内的安全装置没来得及反应，林斌一头磕在方向盘上，挡风玻璃被撞碎了，飞溅进来，刮伤了脸，满头是血。
罗燕情况好些，只是被擦伤了额头。
深更半夜的，又荒无人烟。
两人只能等死。
“对，我要报警。”
江眠挂掉电话，之后便在一旁等着。
警察很快过来，检查现场的情况后，带江眠回去做笔录。
不记得是第几次来的江眠轻车熟路的走到休息室。
警员疑惑，对她的身份十分怀疑。
江眠直接解释，“警局的设计都有统一的格式，我在京州总是和方队见面，所以知道。”
“你是...江小姐！”
警员这才认出，“江小姐，你好！”
既然是江眠，那事情变得合理了。
但是事情本来就很简单。
林斌酒驾，违反交通规则，她只是恰好路过，无意看到，顺手报警了。
“感谢江小姐的配合，等他们醒了之后会进行后续的工作，今晚就麻烦江小姐亲自跑一趟了。”
“不麻烦。”
从警局里出来后，江眠转去医院。
原因简单不代表没有可疑之处。
林斌既然要开车回去，那是不会喝酒的。
而他身上又有浓郁的怨鬼气息。
明显是在酒吧时，受怨鬼控住了。
她现在，是去收集气息，让鱼宝去找。
“小主子，好久没遇到怨鬼了，不过怎么又是小孩子？”
漠北的怨鬼几乎都是大人，怎么京州就那么奇怪。
“现代人对自己不负责，又不重视生命，堕胎频繁后续又没有完整的流程，所以怨鬼多。”
只要堕胎后请人为胎儿超度，一般是没什么问题的。
罗燕的投胎也说了，是被方晨踢到流产的。
胎死腹中再流出，连堕胎都算不上，变成怨鬼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