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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长康院里,满院子飘洒着浓重的中药味,姬文盛衣着厚实的坐在长廊下,手里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正在轻轻的吹着。
“四爷,您最近这脸色,看着好像要好多了呢!”旁边的中年女佣一脸温笑的看着他道。
他自从那天从东厢院出来之后,她便觉得他不一样了,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闻言,姬文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温润的勾起唇角。..
“是啊,这药下的猛了点,却有奇效。”他看着院里的那棵梅花树,满面柔光。
“什么药这么好?”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姬文昌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手里的碗,“哪个医生给你开的,你就敢乱吃?”
姬文盛转眸看向他,脸上的温和不复存在,满脸写着疏离。
“大哥一早上火气这么重的来我这,是要来找我算账么?”
语气轻缓平和,言辞间夹杂着浓浓的疏远。
姬文昌闻言,脸色暗了暗,低眸看向他手里的药碗,对着身后的保镖道。
“把四少爷的药拿去鉴定,检查完,把报告拿来我看。”
保镖额首,迈步走向长廊下,正欲去拿姬文盛手里的汤碗,只见他猛的将碗摔碎在地上。
“啪...”
药洒了几米远,洁白的白瓷碗也碎裂一地,几片残骸还在地上转动着。
姬文盛抬眸看向自己的大哥,脸色难看到极致。
“大哥这是怕我自杀,还是在怕别的什么?”
“......”姬文昌愣住。
似乎没想到他会忽然间变得这么阴鸷凌厉,满脸探究的跟他对视着。
“我能怕什么!”半晌,他忽地冷笑一声,“我是怕,谁又在我没注意到的地方,在你的药里做手脚。咱们家是怎样的家庭,你又不是不清楚,一个比一个阴险狠毒。”
呵呵。
姬文盛闻言,冷笑出声,抬眸看向他,“我这辈子,见过最狠的人,不就在我眼前么!”
一个人,能狠到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还有谁能比他还狠!
“你~”
姬文昌咬牙切齿的吐了一个字,‘啪"的一声脆响,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四爷!”
女佣被这猝不及防的巴掌,给吓的呼唤了一句,立马蹲身去查看。
姬文盛的脸偏向一边,病态苍白的脸上,印鲜红的掌印,他却似乎一点也不疼,嘴角勾着一丝笑意。
“我没事。”他看着女佣说完,转头再看向那个手还愣在半空的男人,“打的好,多谢大哥的成全。”
“......”姬文昌满脸呆滞。
心中懊恼不已,他怎么会......怎么能打他呢!
“一巴掌,还大哥多年的照顾之情。你我兄弟...从此,恩、断、义、绝。”姬文盛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眼角终是没忍住,两行清泪无声的落下。
“......”
姬文昌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抖了抖,满眼惊愕的看着躺在椅子上的,亲弟弟。
“就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你恨,也恨了我二十年了。现在,却还要跟我断绝兄弟关系,”姬文昌言辞激烈,伸手揪着他的衣襟,满脸怒火的瞪着他,“你是疯了吗?”
姬文盛淡淡的听着他歇斯底里的怒吼,姿态不变,一脸冷漠的,像是事不关己一般。
“大哥一向都冷傲果决,手握高高在上的权利。在你的眼中,哪来的亲情?只有权利,才是你最珍视的。不是么?”
姬文盛仰起头,一脸讽刺的看着他,“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最平常的温暖,是怎样的弥足珍贵。当全世界都在抛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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