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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扬名诸国。
所有听闻她的人,皆说她是一个疯子野心家。
也有不少别国之人,因为仰慕陛下威名,自主举家迁入华国。
以陛下这打仗的疯劲,原本对华国虎视眈眈的国家一个接着一个的歇了心思。
他们算是看穿了。
只要他们不招惹华国,那么他们还能坐稳皇位,这国内百姓日子也会好。
他们一旦招惹华国,那么灭国都是轻的。
毕竟那位女皇陛下,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疯子。
被疯子盯上的感觉,可不太好。
是以,华国后面三年,再无人敢来犯,女皇陛下班师回朝后,国内也开始休养生息,继续专心发展其他领域。
听闻当时女皇陛下还不愿就此放弃,还是在一次偶然中,随行太医发现陛下身有喜脉,在凤君以及诸位将领的劝说下,才停止了扩张的脚步。
否则,估计整个东西大陆上的国家都得被女皇陛下一个接着一个灭完。
元星州略微有几分崇敬的看向那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皇宫建筑。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从华国第一学院结业,能够去女皇陛下手底下做事。
“那当然,看看咱们女皇陛下上位后,我们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多好,以前那日子啊……是真不敢回想。”刘姨也是经历了大安那个动荡的时代的,心中感想还要比元星州更深刻一些。
心中也更加爱戴现在的女皇陛下。
“行了行了,你这小子早点扫完雪早点回去烤火,在外面待着,迟早要着凉。”刘姨隔空点了点元星州,叮嘱他道。
元星州乖巧:“知道了刘姨。”
想着今日早课还没做,元星州也不再慢悠悠的打扫了,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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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皇宫内。
暗红色的纱幔内,一只纤细莹白的柔荑从里伸出,懒懒散散的搁在床沿边,一个穿着玄色朝服,容貌俊美清绝,气质淡雅如菊的男人正蹲在床边。
他伸出手轻轻的牵住了这只柔荑,放在唇边亲了亲,又揉了揉,在那只柔荑不耐烦的抬起来给他轻轻一巴掌的时候,才低低的笑出声来。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绥绥,该起来上朝了。”
“不上。”遮得严严实实的纱幔里传出了一声清冽中带着几分喑哑的悦耳女声:“你抱着囡崽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