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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后她把身上的男装换了下来,前去御书房。
正在御书房帮着绥柠处理一些无关紧要奏折的纪旬掀眸看向门口。
看到她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走进来,朝着她笑了笑:“回来了?”
坐在书桌后的男人身姿如竹,阳光从半开的窗户探入,温温柔柔的洒落在他身上,将他乌黑的长发染成了金色,精致的眉目间含着溺死人的温柔。
极黑的瞳孔温温和和的看着她,仿佛万物之间,唯有她一人能入他眼中。
绥柠脚步微顿,抬起手揉了揉微热的耳朵,再度朝他走去:“嗯。”
“喏。”绥柠圆润的指尖轻轻捏住了糖葫芦的木棍,将其伸到他面前,微微晃了晃:“这是你今天帮***活的奖励。”
纪旬眼眸微垂,看着眼前的糖葫芦,忽然回想起。
当时初到盘府,她前去打探消息回来的时候。
也是给他买了糖葫芦。
一晃眼,就已经过去好几年。
她的口味还一直没变。
纪旬心尖微软,伸出手从她手中将糖葫芦接了过来。
绥柠绕到桌后,在他身边坐下:“我已经帮你尝过啦,这家的糖葫芦味道不错,酸甜可口。”中文網
她刚想将纪旬面前摊开的奏折拿过来时,手腕被他温凉修长的手抓住。
绥柠:“?”
她的背抵在了椅子扶手上,眼前是朝她欺身而来的纪旬。
绥柠垂眸看着他,眉梢微微扬:“纪大人这是,要造反?”
“绥绥今日将我独自抛在宫中,光一串糖葫芦,可不能抚平绥绥给我带来的伤害。”纪旬一只手扣住她的双手,将其慢悠悠的往她头上摁去,控诉着她今天让他独守空房的“罪证”。
他看着动作凶恶强硬,实际上扣着绥柠双手的动作很温柔。
只要绥柠轻轻一挣,就能将其挣开的程度。
绥柠惯着他。
她眨眨眼,又乖又软,平时清冷的声线放软了一些:“那纪大人要惩罚我吗?”
纪旬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盯着绥柠的眼眸中充满了占有欲与攻击性。
纪旬空着的手缓缓伸出,温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不容反抗的将其微微抬起,声音平静,平静下却含着波涛汹涌的暗色。
“绥绥不乖,当然是要惩罚的。”
绥柠:“……”
糟糕。
好像撩过头了。
她明天,还能顺利起来上早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