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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好,又装进陶罐里斤棕榈果油装上了马车,等入城的时候顺便送去给严姚。
两个小崽子也吃饱了,在他们漱口的时候,昨天晚上绥柠催生的藤条拧巴拧巴,又变成藤条小人的样子,被她装在暗袖里,带在了身上。
沈小小自告奋勇做马夫,驾驶着马车出发前往府城。
到了府城,绥柠先将棕榈果油送去香皂坊给严姚。
沈小小伸出手要帮忙,被拎着两陶罐的绥柠躲了过去,她看着正从车帘里冒出两个头来的小家伙,道:“小小,你跟青空他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沈小小:“好。”
绥柠拎着两个陶罐进了香皂坊,香皂坊内依旧忙碌,认识她的工人纷纷跟她打了几声招呼,便各自忙各自的。
绥柠把陶罐拎到小书房的时候,发现里面只有林博裕一个人,眉梢微扬,稀奇道:“严姚今天没来?”
正伏在书案上认真写着什么的林博裕被突然出声的她吓了一跳,手上的毛笔一歪,在宣纸上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嘶!”
“你来送油的?已经做好了?”林博裕抬头看到她,面上露出几分喜色,快步走过去从她手里抱过其中一个陶罐,嘴里嗨了一声,道。
“可别提了,严姚老爹两天前回来了嘛,然后严姚他后娘跟他爹告了他一状,惹得他爹训了他一顿,严姚受不住,直接跟他提了分家。”
林博裕把大陶罐放在地上,拍拍手站起身,一脸八卦的神情,压低声音开口:“我跟你说,严姚那小子可是真有魄力啊。”
“严家那么大的家业说不要就不要,就只想带走他娘的嫁妆,因为那是他娘临终前指明了给他的,还写下了信叮嘱。”
“他爹吧,本来是愿意的,结果又被他后娘吹了晚枕头风,突然又不乐意了。”
“这不,严姚现在还在家里跟他们掰扯呢。”
绥柠一脸稀奇。
她是知道在古代一些朝代中,妻子拥有嫁妆的全部使用权。
只要她不愿意给夫家用,那么她嫁过去带去的嫁妆,夫家是绝对不能动的,动了若让人知道,说不准还会落得一个吃软饭的名称。
至于妻子亡故后嫁妆的归置问题,绥柠倒是记得在《宋刑统·户婚律》中规定:“妻虽亡没,所有资财及奴婢,妻家不得追理。”
意思是说,妻子死后,妻子的嫁妆和带来的奴婢全归夫家所有,妻子家无权过问。
但,那是在妻子没有子嗣的情况下。
若妻子有子嗣,那么她拥有选择由子嗣继承自己嫁妆的权利,这个权利是夫族也不能干涉的。
当然,子嗣继承了自己母亲的嫁妆,在母亲未亡故的情况下,是必须要为其母养老送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