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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今天没空,等明日再来监工也可,那几道工序工人们应该都已经上手了。”严姚也开口道。
既然他们这么说,绥柠点了点头,跟着沈听肆走了。
由沈听肆带路,二人来到了一处饭馆坐下。
绥柠屁股刚坐凳子上,就听到沈听肆道:“绥柠啊,你可把我害惨了。”
绥柠:“?”
绥柠当下没忍住,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你一刻钟前才说我是你的恩人,一刻钟后改口说我把你害惨了,你们男人都那么善变的吗?”
“我话还没说完。”沈听肆也没恼,还笑嘻嘻的给她添了茶,把刚刚没说的话给补上了:“不过你害得好啊,要有机会,多害我几次。”
那样他好几年的军饷都不用愁了!
绥柠:“???”
绥柠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说人话。”
沈听肆嘿笑一声,没卖关子,直言他将柳闻喜下大狱后,有个大人物来捞她的事跟绥柠说了一遍。
其中隐瞒了凤珩的身份以及那十万两白银的事情。
“不过你跟柳闻喜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她,到底是什么人?”沈听肆点了些菜,看着绥柠的视线有几分探究。
绥柠跟沈一所说的话他告诉他了,可他还是想要从她口中听到一个确切的回答。
他也不相信柳闻喜只是一介普通的、对太子殿下有救命之恩的农女。
他还不了解那些皇室人么?
冷血、自私、残忍阴毒又多疑。
若柳闻喜只是凤珩的救命恩人,凤珩恨不得让他直接把她打死在大牢里,防止她挟恩图报就不错了。
哪还会不惜花费十万两白银把柳闻喜从牢里弄出来。
绥柠对于沈听肆的询问倒是没有任何意外,古代在军中混的,不代表没有心眼子,要是没有心眼子早死八百回了。
她很平静的喝了一口茶润喉后开口:“杀父杀母之仇。”
也不管沈听肆信没信,还将柳闻喜花了钱请马贼在逃荒路上杀了原主父母,她亲自承认的事情说了一遍。
逃荒路上,没有证据,极难定罪。
话落,绥柠又道:“柳闻喜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原先的确是一个农女。”
“看来,这次来保她的人身份很高啊,不然你也不会多嘴来问我一句。”绥柠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听肆,问他:“你把她放了?”
“那人给了你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