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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两种截然不同的现象而已,何必把我想得那么坏呢?”
“农夫心如汤煮,公子王孙摇扇,难道不是很寻常的现象么?仅此而已啊。”
“难道摇扇就是骂人,就是嘲讽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到烈日当空照的时候,诸位可千万别摇扇。”
“最好,离那万恶的扇子远点儿。”
“……”
杨顺这话,反而让那些士族门阀愣住了。
“???”
这说的,好像,没有毛病啊。
难道真是他们敏感了?
是他们把杨顺想得太坏了?
而杨顺心里,则是另外一番心思。
如此一来,既刺激这帮子世家豪强给陈洪施了压,让陈洪对自己不满。
又解释了一下,让这些世家豪族不至于在自己被撤了职后还追着他不放。
我真乃控场小天才啊。
杨顺细想下,都有些佩服起自己来了。
至尊宝座上,陈洪微笑颔首,“就是嘛,太傅只是描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现象。”
“很鲜明,很真实。”
“诸位,就不要做过多的引申和联想了。”
“或许,真是我等多想了。”
士族门阀们这才一个个重新坐了回去。
杨顺见陈洪没有当众发配自己,却也不急。
这发展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好事多磨嘛。
等恩科大典结束,他再亲自去找陈洪。
让他撤掉自己的太傅。
陈洪到时候肯定也不想那么麻烦,成天帮自己擦屁股。
多半就准了。
哈哈哈。
一想到这,杨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终于要被撤职了,真开心啊。
而一旁的徐奥则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瞄了他一眼。
心道这家伙多少有些毛病吧?
平白无故就在那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