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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上天刘芳刚去婆家见了公公婆婆,没多久男方就提出结婚,要说这里面没事才怪。”
“你们是看到我跟江勇睡在一起了,还是在卫生所看到我去孕检了。”
几个婆娘正说的起劲,猛不丁听到身后的声音,齐齐吓的身子哆嗦了下,转头看到是刘芳,都面露尴尬。
“芳娃子,不是我们故意这样说的,是大家都这样说。”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娘小声嘀咕,无风不起浪,没事怎么会被传成这样。
刘芳冷笑了声,“大家都这样说?是他们亲眼看到的吗?”
这次,几人都不敢说话了,埋头扯猪草。
刘芳将脚下的石子狠狠的踢了下,石子飞起来撞到面前不太粗壮的树枝上,枝上的叶子被这么一震落下来几片。
正好有一片叶子落在一个婆娘的脖子上,吓的她跳了起来,“长虫。”
当看清是落叶时松了口气,大家都哄笑起来。
“流言就好似这落叶,没看清的人却误认为是长虫,传的多了,到底是落叶还是长虫就谁也说不清了,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胡乱编排我,我不会像现在轻易就算了。”
刘芳居高临下看着蹲在一起的几个婆娘,铿锵有力的说道。
几个婆娘相视一眼,都没敢说话,刘芳的大哥如今在县公安局上班,要是她们真惹毛了刘芳,被他大哥关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刘芳见她们不再吭声,提着竹笼子去了别处扯猪草。
悄悄跟在后面的刘建军看着妹妹的背影抿唇笑了笑,芳比他想像当中要坚强。
之后的几天,不管是上工还是扯猪草,刘芳只要听到别人议论她,她就会站出来反驳,大家再看到她,就不敢当面说她了,只敢背后议论。
只要没人当她面说,刘芳就当听不到,该干嘛就干嘛,不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别人不敢当她面说,背后的流言蜚语从来没有停歇过。
以前刘芳没许人家前,媒婆能将刘家的门槛踩断,现在媒婆从刘家门前经过,都不会往刘家这边看一眼,愁的罗月珍每天唉声叹气的。
现在不仅没人再给刘芳说媒,就连刘建军也没媒婆上门说亲了。
刘芳跟刘建军倒没怎么在意,他们堂堂正正,没做伤天害理的事,若是对方因为这件事而不愿意跟他们相对象,那这对象也不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