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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看了眼舒漫的肚子,就笑的更欢了,明年她就能抱孙子了。
舒漫还以为李春芳是想起周鸿铭小时候干过的事在笑,没想那么多,去灶房继续钩帽子。
吃晚饭前,舒漫就将帽子钩好了。
天还没完全黑,周鸿铭背了一天的黄泥,她想让他早点歇息,就想自个回去。
最后周鸿铭还是送舒漫回知青点。
不亲眼看到舒漫回知青点,周鸿铭晚上都会担心的睡不踏实。
两人刚走到知青点,就看到棚子下面有人在做饭,仔细一看,是成纵远。
成纵远也看到了俩人,想到舒漫在县城的时候,明明看到他了却装作没看到,脸色沉了下去。
舒漫跟周鸿铭自然不会去给他打招呼,将东西放到屋门口,周鸿铭蹙了蹙眉。
“罗腊梅跟成纵远就跟两个神经病一样,要是他们敢欺负你,你不要怕,有我呢。”
“我知道。”舒漫笑道,这样的话,周鸿铭不止说过一次,舒漫没感觉到他哆嗦,只感觉心里很暖。
周鸿铭伸手摸了下舒漫的头发,只感觉下月十号结婚太慢了,恨不得明天就将舒漫娶回家,这样她就不用面对那两个神经病了。
“放心吧,他们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再说了,我也不是好惹的。”舒漫笑着说道。
周鸿铭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舒漫提着东西推开屋门,淡淡看了眼躺在炕上的罗腊梅,脸色苍白蜡黄。
孙秀茹看到舒漫回来,朝她笑了笑,“回来了。”
“嗯。”舒漫颌首,将东西放到地上,点亮煤油灯。
罗腊梅身子一僵,放在被子里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现在舒漫一定笑话死她了,她的孩子没有留下来,原本这件事她跟成纵远的想法一样,悄悄的处理掉,没想到大出血闹的人尽皆知。
在医院,她可以装鸵鸟,回来就得面对一切。
对于罗腊梅的事,舒漫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跟她没关系好嘛。
洗漱后,舒漫坐在床上钩鞋子,一双鞋子需要一个多小时,她钩两双出来,明天一起带到县里。
孙秀茹看了眼舒漫,坐到炕上级的课本。
后天开学,她很是紧张。
“腊梅,饭好了,你起来吃点。”成纵远站在屋门口,端着碗朝里面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