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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断晃悠的门板,洛长辛气的直瞪眼,亲妹子不见了,只能转头将气撒在之前的上司身上,“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也敢叫她去做?若是没事那便万幸,一旦有什么情况,咱们俩都在京城,便是想帮都帮不上。”
反正自己是洛锦溪的亲哥,离王既然对锦溪有意思,便不会为难自己。
这大概就是狐假虎威了。
离牧尘自然没有计较洛长辛对自己的失礼,只说道,“我相信她。”
若不是此时离牧尘的脸色实在难看,洛长辛就要相信这句话了。
他哼笑一声,不满的说道,“王爷还是先照镜子去瞧瞧自己的神情,再说这样的风凉话。”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不听劝的人,洛长辛知道自己多说无用,便对着离王一拱手,随后转身离开。
都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却忽然回头,“我让紫电跟她一起去,这算是我派出去的人,但你不能告诉她,否则她知道身后有人护着,还不知道要怎么胡闹呢。”
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妹竟是这样的大胆。
离牧尘就知道洛长辛虽然看着是个性格洒脱的将军,实则最是细心,听他这样说,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洛长辛这才放心离去。
下午十分,洛锦溪巷子口上了马车,打扮成做生意的富商出了城,而影则扮做护卫,坐在车夫的位置上赶马车。
至于别的事情,离牧尘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洛锦溪一到地方,就有一个叫孙明的裨将来接,说早已经给洛锦溪准备好了住处,就在城中最大的酒楼里。
洛锦溪也没有推辞,甚至叫孙明大张旗鼓的将自己接到了酒楼中,等没了外人,洛锦溪便急忙问道,“最近几日可有什么收获吗?”
说到这个,孙明便是一肚子气,“洛大人不知道,那田从喜表面上是个清官,实则是个道貌岸然的畜生,酒色财一样不落,这才来,就不止一次明里暗里的暗示我们要给他送钱送物,可是大人您看,如今这地界处处都是灾民,我们救人还顾不上,哪有那么多闲钱孝敬给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