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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越想，愈发地不是个滋味了。
思来想去，惶恐异常。
不一般…着实不一般。
陛下询问这个…是做什么？
是想清理她身边的人吗？
“没…没什么人啊……”
“陛…陛下……”
“臣妾……”
皇后霍雯沁眼珠子转了转，现在还想躲避一波。
“是么？”
“看起来皇后对朕还是有所戒备呢？”
“朕让你不安心？”
方羽轻笑一声，直接遏制到位。
“没…没有……”
“陛…陛下，您…您会怎么对她们？”
皇后霍雯沁低着头，似乎在下定某些决心。
“你放心，她们绝对没有生命安全。”
方羽保证道。
听到这里，皇后霍雯沁才稍稍显得淡定了些。
“是阿碧和春婆……”
皇后霍雯沁低着头，格外艰难道。
“哦。”
“知道了。”
“朕会为你送去新的侍女的。”
“她们会被遣散回宰相府。”
“她们都是你从宰相府带来的老人吧？”
“呵呵，看来你爹对你还真是不放心呢。”
方羽只是很平淡的一句话，但是到了皇后霍雯沁耳中，却是感觉有千钧之重。
当下，一阵阵巨大的压力感侵袭而至，莫名地令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此时此刻，不停地深呼吸。
陛下这是对她霍家…不满了么？
陛下这是要对霍家…下手了么？
若是陛下真的要对霍家动手，她应该怎么做？
不闻不问？
还是站在陛下的对立面？
皇后霍雯沁现在的心情显得极端跳跃。
越想，感觉脑海中的那些东西都快要遗漏出来了。
此刻不停地缩着脖子，额头上一道道冷汗簌簌落下。
一阵阵饥寒交迫感侵袭而至。
然后…完全不知道怎么去体会了。
好艰难，也好恐惧。
力所能及的，就是一阵阵惊恐不安感。
好难，也好绝望。
“皇后在想什么？”
“脸色不停地在变化？”
“怎么？”
“撤换了你的侍女，心中不舒服了？”
方羽耸耸肩，询问道。
“没…没有。”
“不…不是的……”
“臣妾就是在想，霍家是不是因为臣妾的存在，而…而更加跋扈了。”
“臣妾是不是霍家的原罪。”
“臣妾有罪……”
皇后霍雯沁想的东西又很多很多。
此刻一点点地进行自我开导。.
慢慢的，双眸逐渐红润。
想的越多，感触越深。
到最后，心情显得格外麻木而深沉。
最后的最后，有多焦躁不安，有多难以体验，只有自己心中明白。
一时间，眼前的一切都虚妄了。
总有一种什么都抓不到的感觉。
方羽听到这些，一阵无语……
何至于此啊？
非要将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堆积？
这又是为哪般？
“这和你没有任何干系。”
“你们霍家若是因为你当了皇后就失了分寸和准则的话，那是他们愚蠢！”
“纵使风云变幻！无论未来会发生些什么，只要皇后你安分守己，朕就绝无可能迁怒于你！”
“你是朕的发妻！”
“这后位，永远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