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稽得紧。
“我悔过,慨因小子所习功夫还不能做到收发如心的地步,在与一众宫里的公公活动手脚时不慎伤到公主,伤到公主的那刻,小子已然是知错了,小子的错、错在其时着急出宫,往外见识大千世界,增加对人和事的阅历,以便将来做个对帝国有用的人才。经过在牢中数日自省思过、小子又觉得自己这等认识无错,想不出自己到底那里错了,思忖似小子这等勤于学习的青年才子,不就是帝国倡导的楷模吗?如此、在这错或是不错之间,小子甚感愚钝,还望皇上指点,小子定当虚心学习,往后做个帝国人人夸赞的好小子。”
读完“悔过书”后,徐晓乐将其折好揣进怀里,“嘿嘿”笑着。
“叔爷爷;孙儿这悔过书写得高端大气上档次吧,是不是算得大唐有史以来,认识错误最深刻的悔过书!”
这小子自我感觉那叫一个好,不料气得徐世勣胡须抖动,忍不住伸脚去踢他的屁股。
“气煞老夫也!小混蛋不知天高地厚,妄称帝国楷模,老夫瞧你还得于此多住些时日,好生想想自己的错处,休得如那着调的小混混般让人生厌。”
徐晓乐心系刘浪之事,不想与叔爷爷继续为此事笑闹,赶紧认错,保证在牢中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方得徐世勣满意。
哄好叔爷爷后,徐晓乐将自己欲救刘浪的想法说了出来。
徐世勣对这小子怜惜人才的想法倒是认可,答应尽力救出刘浪,却是欲先见此人一面。
徐晓乐引着叔爷爷往关押刘浪的牢房,铁栅栏外见这厮盘膝坐在乱草堆里闭目养神,哪里有半点惧怕死亡的精神状态。
刘浪闻脚步声睁开双眼,见到是徐晓乐和位带有不怒自威,身穿朝廷大员服饰的老头探望自己,这厮因与徐晓乐曾把酒言欢,自是对徐晓乐高兴喝道。
“小兄弟今日怎地又来见某家,就不怕某家给你带来晦气!”
徐世勣见得这等莽汉,以他多年于军中的经历,已然认定这汉子是那等肯为别人舍命的爽直之辈,正如侄孙说的一样是个重义的军汉。
徐晓乐将叔爷的身份告诉刘浪,这厮得知眼前的人物乃是大唐军中倍受尊崇的大佬,赶紧伏地跪拜。
徐世勣唤这厮不必多礼,将今日来此的目的说明,这厮突闻有这等大佬愿意搭救自己,自然于心里激起求生的期望,想有活命的机会,谁他妈又愿意死呢。
这厮对徐家爷孙千恩万谢,誓言投效徐家,如有违誓天诛地灭。
见这厮懂得这些,徐世勣使这厮心绪平复,又问他与王方翼发生冲突的事,吩咐他写具申诉自己罪行的真实经过,叮嘱这厮近日于牢中不必烦躁,静待结果。
爷孙与刘浪一番言谈并等这厮匆匆书写好冲突情况的经过后,徐世勣见来此的目的已然达到,将这厮写好的申诉收起,叮嘱徐晓乐休得于牢里再惹事生非,随后便自顾离开。
徐世勣离开之后,徐晓乐将甲头儿唤来吩咐道。
“甲兄弟可否使人每日弄些酒菜与我这兄弟,有劳之处,某家记下这个情意。”
接着,徐晓乐从怀里掏出一锭纹银递在甲头儿手中。
甲头儿得徐晓乐相托,当然不会推脱,以这厮老江湖的眼睛,自然感觉今日徐世勣来此见刘浪的事并不简单,对于这些军中的将领,想着能够与之结交乃大大的幸事,岂不是让老子日后在长安城中也有些依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