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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什么说法可在殿上说来,朕倒要看看你欲做些什么?”
众臣闻听皇上之言皆是望向徐天,暗忖这事怕是与齐王脱不了干系,不知齐王又起的什么鬼心思,曾参与和皇上商议使突厥部往戈壁以南地区的房玄龄、李靖、魏征等臣子,尤其是李靖心里似镜般明晰,此定为徐天不满朝廷庇护突厥部而使的阴招。
徐天却是满面含笑,缓步上前于金銮之下慢条斯理说道。
“皇上却是将此事想偏了,阿史那思摩率突厥部往那里去与臣有什么关系,契丹部骑兵对突厥有无恶意臣实是不知,而松漠城徐军异动却是正常的军事调动,是徐军于平时的训练里应有的军事演习科目,所谓;平时多演练,战时少流血,这有什么不对吗?要说徐军精锐,正是得益于此等训练,使兵士常怀紧迫之心,不因和平而稍有对战争的松懈。”
此话使兵部尚书李靖于徐天的治军思想自愧忽如,虽感觉这厮此语定是于突厥部往戈壁方向异动,使军威吓阿史那思摩之事的借口,然、欲使强军之策,徐天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奈何大唐军队多实施府兵制度,使战时为兵,平时务农,如何能有效组织起似徐军这等规模的军事演练,此点事上,徐军施行的兵役制度,比起朝廷就不知高明多少。
李世民闻徐天之言也是无奈,这小混蛋矢口否认,倒是拿他无法。
据侦骑司禀报薛延陀部至今无任何异动,皆是致力于民生之事,朕有何理由再下旨申斥真珠可汗呢,而突厥部如今上不上、下不下的处境,使其进退不得,此等情形下将造成突厥部人口大量减员,那时,便是阿史那思摩遵旨于戈壁以南建立牙帐,朝廷扼制薛延陀部发展所起的作用将微乎其微。
李世民如是想着。
郡王李孝恭殿前奏道。
“皇上;鉴于目前形式,臣以为当传旨使阿史那思摩率部退守定襄,暂缓往戈壁以南地区使其扩大国朝与少数民族势力缓冲地带的策略,而居于原薛延陀部属地的突厥部落可迁往漠南定居,使其这片地区成为薛延陀和突厥两部共同的放牧之地,达成融合两族百姓交好,和谐相处的局面。”
“皇上;郡王所奏万万不可,想薛延陀部与突厥部本是为土地发生争端,如使两族民众皆往一处放牧,难免为草场再起争端,臣以为,不如使突厥部现如今以定襄设立牙帐,而驻扎漠南和薛延陀部属地的突厥部落维持原状,朝廷传旨使驻守朔州城的唐军守兵为突厥后援,齐王爷徐天当传令徐军暂停军演并退兵松漠城,如此,契丹骑兵自然知难而退。”
此乃朝廷老臣,尚书右仆射高士廉稳慎之言,使房玄龄、魏征等臣皆以为如今情势,朝廷正该如此,其中的难点,唯有徐天的态度最为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