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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极刑处置,好大的慈悲心肠,今日既然话说到此处,那徐某也放肆说出心里的想法,且先说说皇上修缮洛阳宫之事,以如今大唐国力,皇上为一己之乐,不顾民生而大兴土木,此恶比之隋炀帝更甚。”
“其次、徐家治下,皆是朝廷未得之地,齐州是从前隋夺下,东北之地,徐某未用朝廷一兵一卒、一分一毫将各族百姓归于治下,而高丽国,朝廷使兵不过欲占些好处罢了,安东都护便是设与不设于徐某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是给朝廷树面行使对高丽国***的象征之旗。”
“以上种种大事,徐某请问皇上,那一件又与朝廷有关系,至于张仲坚出海,更是和朝廷豆皮不爬麻杆,如何便要禀报,难不成各家的私事皇上也欲知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想要徐天入天牢,皇上自认有那能力吗?如是徐某心中不愿做的事,便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得,称王怎么了,这天下人的天下,你能做皇帝,某家做个王爷难道就不行?”
徐天一口气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语,殿上大臣皆被吓得半死,这已然是徐家与皇上撕破脸皮的前兆,稍有不慎,大唐将战火再起,鹿死谁手谁也不敢猜测。
李世民气得手指徐天,嘴里大叫。
“你……你……!”
徐天无视满朝文武,不屑李世民帝王之心,竟是于大殿抽身而退,自顾离开宫殿。
宫殿上诸多披甲武士执剑、长戟围着徐天,首领恭敬言道。
“徐大人还请退回殿里,休得使末将等为难。”
“就你等草鸡瓦狗也想拦住本王吗?趁本王杀戮之心未起赶紧退下,否则、休怪本王不念同胞之情。”
禁军将领一时难做决定,面色狰狞却又不敢造次,徐天的威名可是大唐军中尽知,谈笑间便可杀人无数。
张玄素见机,想着皇上如是与徐天这样对持,惹得这浑小子杀戮之心大起,殿堂上行凶杀人,那时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
“你等且退下,让徐大人离去!”
禁军将领闻言如释重负,遣兵士退下,收起兵器,恭送这尊温神。
大殿上,诸臣寂静无语,气氛显得万分压抑。
李世民满面怒气对张玄素说道。
“朕行事不如隋炀帝,比起桀、纣二位君上的德行如何?徐天狼子野心,朝廷可有贤德之臣为朕分忧,如何使此子甘于归服王化。”
张玄素与魏征同门,耿直的个性不逊魏征,都是敢于直谏皇上的忠臣。
这厮气恼皇上欲为享乐而修缮宫殿,此举与太子李承乾宫中搭建突厥帐篷有何区别,遂大声说道。
“徐家掌兵千万,军中猛将如云,徐天乃领军大才,得治下百姓拥戴,皇上对徐天此子当掌握其心性,知人善用,不宜施小计而丢了大策,至于皇上比桀、纣二位君上的德行,如是皇上对修缮洛阳宫一意孤行,使此重役不息,其暴君的行为与桀、纣二位君上又有什么不同!”
李世民闻之,心中默然,烦躁、气极下感觉喉管有鲜血涌出,竟是不露声色控制嘴里,心里的恨意何人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