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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士兵”的话更是说进了这些人的心里,是啊!自己穷其一生混迹官场,哪个又不想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呢。
阎立本十分欣赏地望着徐天,刚才徐天的那番言语同样是给了阎立本振耳发聩的感想,他想到自己这匆匆的数十年人生,自己少年时也有过如这小子狂放,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岁月的磋砣自己早被磨光狂放的棱角,但愿这小子能一如既往啊,终成大唐的擎天之柱。
“徐天、休得在此大放狂言,你不就是沾了你父趁乱占了历城而让朝廷有所顾忌你徐家的光吗?你又有何本事获得如此高位,想我韦聪自幼便读圣贤这书,十岁便进国子监开始学习治理国家的理论,韦某那点又不如你,还要在此听你大言不惭,真是羞煞了韦某的先祖。”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便在阎立本的感慨中于大堂里响起,阎立本循声望去却见是韦家入仕多年的才子韦聪,此人现在工部任工部司主事,不过小小的九品官吏,然、此人却自视甚高,常在衙门发些怀才不遇的牢骚,仗着家族与皇室有联姻的关系,常不把工部的同僚放在眼里,对徐天来工部任侍郎之事,这厮仿若徐天是抢了他的位置般心头生恨,听完徐天一番话语后再不顾及上下之分,堂中大哧哧便呵斥徐天起来。
“大胆!”
阎立本甚是气恼,不禁厉声喝道,对这种不尊崇上官之人他最是愤恨,对于下官阎立本自来认为有不同的看法你可以提,但却不能不知尊卑藐视上官,更不能辱及别人长辈,就刚才韦聪之言已经犯了忌讳,如是他此言被有心之人上奏朝廷,任是你韦家势大,恐怕也护不得你周全。
徐天玩味望着韦聪,他正愁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知从何点起,这不就有人硬是送上刀把子让自己拿着,看来自己不砍下这刀是不行的了,既然你要寻死,那小爷就成全于你,我管你姓韦还是姓个什么,有什么事小爷接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