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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快当一些。
不大的工夫徐天与司马便到工部衙门,那两位来请徐天的官员因要顾着马车反而落在后面甚远,两人一路埋怨上官不该将这请人的差事交给自己。
阎立本早在工部大堂候着徐天,见徐天带着一陌生人至堂中也不多问,而是与徐天见礼后欲给徐天介绍工部的职辖情况,以便徐天明白作为工部侍郎接下来应该处理那些政事。
徐天一时有些傻眼,他可不愿被拴在这死气沉沉、终日与各种官员打交道的衙门里,忙着对阎立本说道。
“阎大人啊!小子挂这工部侍郎的官衔无非就是个虚职,小子只是为了便于烧制石灰的工作而暂时领着,你老就不要为难小子了,小子可是散漫惯了,这种坐班的事还是交给坐得住的人来做吧。”
见徐天一副为难的样子,阎立本“哈哈”大笑着回道。
“你这小子、明明有那么些经天纬地的本领,怎地就不知为朝廷多做些事呢,这事可是皇上下了旨意的,难不成你小子还敢抗旨不成。”
徐天一时语塞,想了一会便面现嬉皮笑脸的神色与阎立本打起商量。
“阎大人你看这样行不行,小子呢每隔十天来一次衙门处理事务,平时如衙门里如有什么急事大人尽可差人来徐府寻我,小子定当全力以赴,大人看是如何?”
阎立本知道这小子智滑如妖却不是个能安心于某处傻呆的角色,也难怪这小子不过二十郎当的岁数便被皇上委以如此重要的职位,你如是硬要他安心呆在某处的确是有些难为于他,倒不如依着他的性子许是更好一些,衙门里可不缺少每日里混吃等死的庸才,何必再将一个满脑子天马行空的能人困在此处磨灭了他的菱角。
想到此处,阎立本微笑说道。
“你这小子叫我怎么说你好呢,别人都是巴不得蒙得此差事衙门里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偏你小子事多,行吧!就依你所说,但衙门里的事你可得给老夫多上上心,否则老夫天天去你府里喝酒吃肉。”
工部衙门里一众官员见得上官与新来的徐侍郎如此谈话均是被毁灭了三观,得知徐侍郎不用衙门天天坐班甚感惊愕,众心里均想。
“这样也可以吗?新来徐侍郎还真是与众不同,看来此人背景定是不小。”
只有司马云天知道徐天心里所想,他知此子志不在此,雄鹰俯瞰的是天下大势,岂可被芝麻绿豆般大小的利益而拴住翱翔天空的翅膀。
司马云天一时对徐天不禁再次高看,内心里顿觉火热并暗自下定决心。
“司马定会辅佐公子成就一番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