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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卢青云不管不顾,任你等笑闹翻天与我何干,独自品尝美食,大快朵颐,酒足饭饱借着暖洋洋的的日光,早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歪躺睡到一边,嘴角流出一地的哈喇子。
卢青凌海量,独自与秦怀玉、樊勇、罗士义、柴绍武斗酒,几子均不是对手,不多会便面红耳赤感天旋地转,几子东倒西歪,却还大喊“倒酒”逞能,只徐天没事一般,望着妻弟歪倒的憨睡模样甚觉有趣。
徐婉莹携带丫环园中溜达,突见歪倒椅中面红耳赤仍高声叫酒的柴绍武,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几步跨进阳光房揪着柴绍武的耳朵,娇声呼道。
“本小姐给你倒酒可好……”
柴绍武耳朵生痛,见是徐婉莹,酒意早吓醒一半,眯着眼睛嘻皮笑脸指着徐天说道。
“那里敢劳夫人大驾,徐大少想要喝酒,小舅哥招唤,咱得死命相陪不是。”
徐天与众无语,这厮惧怕徐婉莹不惜损友,倒是将自己推得干净。
徐婉莹揪着柴绍武怒视弟弟,徐天正欲解释,见柴绍武滑稽模样望着自己使劲泛眼。
徐天无奈,只得自认委屈。
这幕被不远处的谯国公柴绍与公主望见,夫妇相视微笑,感叹自家儿子尿性,素来不服人管,这会却被徐婉莹弄得当真乖巧,真乃是一物降一物缘分天定,能管住儿子的媳妇,李秀宁喜欢,且这个儿媳貌美如花,性格豪爽,武艺不凡,想必遇事能独挡一面,正是掌家媳妇的上上之选,李秀宁如是想着,嘴角露出欣慰的微笑。筆蒾樓
蜜里调油的婚后生活让徐天几乎忘了日月,整个人更显神清气爽,每日除了修炼,便是做些别人看不懂的玩意,什么抽水马桶,沼气生火等惊吓众人眼珠,直呼此子所想,俱是仙家秘法,不能等闲视之。
闲时夫妻形影不离,卢月儿越是丰盈,常被府中的夫人调笑不止。
娄颜盘恒“青风观”里,徐天时不时与之相聚,这个师兄,终日醉心道门功法经文,不问世事,却奈何资质有限,数十年修为仍是驻足不前,好在其心甚坚,当世也算一流高手。
时间总是在平静与安乐的生活里不知不觉间溜走,晃眼、已近八月。
卢月儿婚后接掌徐府,这个自幼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子,很快便进入当家少奶奶的角色,处理府中诸事得心应手,面面俱全,深得秋娘欢喜与府中众人拥戴,独对苹儿百般照应,以礼相待,她知这丫头与夫君青梅竹马,早晚要做夫君的妾室。
苹儿自是感激,将卢月儿大妇般供着,两人关系融洽,徐天暗自欣喜。
反倒是月儿的贴身丫环春香,时常显些心事重重,这个高挑丰满的丫头,每每望着姑爷健美的身姿总感觉脸红心跳,春心荡漾。
按理、随小姐出嫁夫家,她便是夫家的人,在小姐床第生活不济和怀孕时,得帮着小姐侍奉姑爷,这种通房丫头,最后几乎都是与主子共侍一夫,对姑爷这种英俊小生,春香是百看百爱,恨不得早蒙雨露。
月儿知春香心事,面对这从小侍候自己亲若姐妹的丫环,常常与之打趣说笑,春香不依小姐戏说自己,俩女时常卧房笑闹。
结婚数月以来,月儿感夫君房事凶猛,那玩意如和尚家的铁里粗虫,顽皮持久,每每自己抵死相从,仿似云端上下飘浮,累得浑身酸软,早欲让春香同侍夫君,却不知如何开口说与徐天。
府里的一切有条不紊,徐天自是生活悠哉,浑然忘了长安之行。
这日、“玄园”的门楼处,一位满脸急色的军士正恳求守门军士传禀公主,言朝中有急事禀报。
见来人满身尘埃,显是连夜赶至,城门伙长不敢怠慢,急派兵徐府通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