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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归家,得以家人团聚!”
父亲含笑接过,徐天双手又端上另一杯递给母亲,接着说道。
“母亲辛苦,现在父亲回来,该享享清福,不用再那么操心了。”
儿子这句辛苦,道出秋娘数年里所过的日子,秋娘眼里早是泪花涌现,颤抖着双手接过酒杯,见得儿子懂事,欣慰说道。
“娘不辛苦,倒是我儿为家里做得太多,是娘的主心骨呢!”
见母子二人,娘慈子孝,徐长青欣慰之余,心里尚存内疚,就着杯里的酒水一口吞下,暗自想着,定要肃清齐州地界乱流,稳定局势,开历城盛世繁华,让自己的家人幸福生活,让儿子尽情做他想做的事业。
夜话家常,其乐融融,只可惜少了徐天的姐姐徐婉莹,终是不算团聚。
贤妻、佳儿,美酒、佳肴,夫复何求!
徐长青大快朵颐,儿子做的菜让他赞不绝口,晶莹的酒杯配醇香的烈酒,心里除了震撼便是惊喜,不知儿子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其所学、所做,俱是不凡,仿若仙家手段,拿出的这些玩意,自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人生得意须尽欢!
徐长青早现醉意,秋娘见夫君微酣,忙着与儿子扶将进屋,安置妥当,秋娘与儿子欲再说些闲话,掩饰夫妻情急,徐天乃前世魂灵之人,怎不知母亲这些年相思之苦,推说自己有些疲乏,出屋唤来丫环,吩咐送些热水进房,侍候父母洗漱。
徐天告退回房,自有下人收拾残席。
夜已深,平日里肆虐的寒风,今夜似乎变得有些温柔,不再呼呼北吹。
暖房里,徐长青夫妇相拥床榻,说不尽的夫妻恩爱,道不尽的儿女情长,真乃。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又道是:“欢乐愁更短,寂寞嫌夜长。”
漏夜欢悦,转眼便见窗白……
晨曦、曦光勾勒出“徐家庄”房舍的轮廓,辛劳的庄户们早起开始劳作,自从有了豆制品的买卖,往日里、冬季农闲时的寂静,在“徐家庄”便再也没有出现,现在是满庄忙碌,户户炊烟,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徐长青神清气爽从房中出来,见儿子院中修习武艺,身形腾挪间,甚是极速,几乎只剩残影,大感骇异,心想儿子小小年纪,竟习得如此上乘之功,师门定是不俗,原只知道儿子随一老道习练武功,数年不见,身法隐有蛟龙之势,看来这小子身上的秘密,定是不少……
“夫君、儿子!吃早饭了。”
欢悦的声音传来,徐天收功而立,接过苹儿递来的汗巾,稍稍擦擦面上的汗水,见父亲立在院中的亭子,前往问安,随父亲进到屋里。
见母亲容光焕发,徐天暗笑,偷偷瞧了瞧父亲,面色也是恁般爽洁,心中了然。
“这男女间阴阳相济,也是暗合天道啊!”
徐天遐思暗想,脸上却无半点嬉笑之色,快速吃完饭后,得知父亲要回历城处理军务,赶紧回屋洗漱,换上衣袍,欲和父亲一道回城。
刚至院中,见陈家兄弟围在一起,正自争吵着什么,徐天顿感兴趣,往前查看,望到陈老大拿着块黑色的石头,陈老二、陈老三脸上俱现黑色的指印,两兄弟愤怒地瞪着陈老大,陈老二大声说着。
“老大、为何要用这涅石,染黑我与老三之脸,难道是兄弟们比你长得好看,你心中不服?”
“***、这兄弟也敢说自己好看,俩人、一个尖瘦如猴,一个圆胖像猪。”
徐天正自好笑,突见那石头,感觉像是煤炭,大声问道。
“陈老大、你手中那石头是哪里来的!”
陈家兄弟听公子问询,仿似有些急迫,不知公子为何如此。
陈老大捏着手里的石头,双手弄得乌漆麻黑,傻愣愣望着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