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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定能做出些铜臭的诗句,我等穷酸倒想领教。”
李元吉被徐天讥讽,憋得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地大声骂了起来。
“小***说谁铜臭,信不信老子抽你。”
徐天用不屑的眼神望着李元吉,笑着说道。
“小***骂谁呢?”
想都不想,李元吉这草包就大声骂了出来。
“小***骂你呢……”
“哈、哈、哈!”
有人听到这里,忍不住大笑起来,心想这小子心思真坏,骂人的话都能将人引入坑里。
孟老头却见而不怪,如论话中去捡便利,那青年岂是这小子的对手。
待众人大笑过后,徐天当着所有看热闹的文人儒生,对着李元吉说了起来。
“你都自称小***了,咱也不好多说什么,人啊!不能被狗咬了就去咬狗吧……”
话还没完,李元吉暴怒,挥起右手,朝徐天的脸上扇了过去。
徐天见状,不慌不忙抬起右手,手中中指与食指拼在一起,就在李元吉的手掌要扇到徐天的脸上之际,徐天闪电出击,一抹残影划过,两指便点中李元吉右手的腕关节,只听得李元吉闷哼一声,右手软软垂下,脸色苍白。
围观的人群里,一脸色阴鹫的中年汉子见自家主人吃瘪,疾步冲到徐天身前,提起双掌就向他胸前印去,徐天顿感危机,双掌护胸,正欲提气反击,身旁黑影闪现,挡住自己身前,竖起右掌便迎了上去。
此黑影正是保护徐天的暗卫“夜风”,悄悄随少爷来到诗会,隐身于不起眼的地方,时刻关注着少爷的安危。
“啪”的一声,劲风卷起近处桌上的纸张,阴鹫汉子往后退了两步,“夜风”则纹丝不动挡在徐天身前,闪着杀意的眼光,寒声说道。
“尔敢偷袭我家少爷,找死!”
脸色阴鹫的汉子此时也挡在李元吉身前,脸色凝重,望着“夜风”说了起来。
“好汉息怒,某乃太原唐公麾下,适才护卫三公子情急,倒是有些孟良了,不知贵府是历城哪家,小人自当前往谢罪。”:@精华书阁
“夜风”沉默不语,怒视对手。
徐天走出,望着对方说道。
“小爷乃历城徐家庄少庄主徐天,家父乃军中小温候,今日事就此作罢,谢罪不必了,如尔等不愿善了,小爷等着便是。”
说完话,徐天对诗会更觉无趣,移步与秦怀玉告辞,将所写诗词交给老师,告辞而去。
见徐天与“夜风”离开诗会,那阴鹫的汉子低头给李元吉不知说些什么,退回到他刚才的位置,用眼神示意某个方向,只见位青衣文生,尾随徐天,装作随意的模样,慢慢走动,李元吉仍然与王家小姐同坐,刚才的事就像没有发生,只是脸面多了一抹阴沉。
那穿淡粉色衫裙的小姐却是眼中异彩连连,心中荡起涟漪。
从徐天讥讽那拿扇子的公子开始,她认为此子不过是家境稍好人家的书生而已,见过徐天的字和诗词,也没能改变她这种看法,再见徐天敢于羞辱李元吉,才发现自己的眼光出错,刚才的打斗,更是加深这种想法,世家大族的子女哪个都不简单,对许多的人和事,心中自有独到的见解,这次诗会,她心中记住了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