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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只知无病呻吟,过着“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作愁”的生活,对这种人,徐天不屑更不想结交,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气得老师拿起戒尺,指着徐天大叫。
“竖子、此乃文风盛会,尔竟敢如此轻视,行、不去也行,那就在家给老子抄一百遍《论语》。”
老师的狠话让徐天急眼,尼玛、抄一百遍《论语》,岂不是要了小爷的老命,还是犟不过这老头呀!到时随他去,就当小爷游山玩水好了。
嘻皮笑脸地,徐天对老师说道。
“那个……、先生啊!刚才小子没听你老说清楚,以为就是玩玩,既是文风盛会,学生怎会不去呢,这可是学习的好机会。”
知这小子滑头,既然答应去了,孟老头心里的气便消了大半,心想、这小子成天不知忙些什么,对圣人文章总不上心,每次和他说起,他总有歪理能说出所以然,自己还无以反驳,常常气得只能拂袖而去,明明老子说得清楚,偏他还有狡辩。
孟老头板起面孔,大声说道。
“小混蛋倒是会编排老子,明明说得清楚,你是耳聋还是装傻,当老子不知你心中所想,滚、滚、滚!去把《论语》的每篇每节给老子读懂、背熟。”
老师“滚”字刚落,徐天一溜烟跑得便没了踪影,就怕被这老头纠缠住。
孟老头见状,心里又爱又气,这小子十分聪明,假以时日,定会通晓诸子百家,写得锦绣文章,但这小子偏偏不喜读书,只对书法情有独钟,许是年龄太小,尚还不知读书的好处,慢慢来吧。
唉……!
孟老头一阵恍惚,暗自叹气。
不管徐天愿不愿意,诗会在两日后如约而至,一大早、孟老头就把徐天叫住,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这小子就悄悄溜了。
徐天很是蛋痛,这两日在家里被老师缠得不是读书就是写字,心中烦闷不已,本想今天带着苹儿四处转转,做点美食来慰劳自己,被老师逮着后,毫无办法,不情不愿地让苹儿帮他挽发,裹上幞头,穿起文生长袍,束上腰带,吩咐吴平与赵猛备好马匹,随老师乘坐的马车一起出行。
偏偏老头今日作怪,非要徐天与他同乘马车,让吴平与赵猛骑马,跟在马车后面。
徐天无奈,只好依他所说,跳上马车与老头对坐,一老一少,大眼对小眼,老的如玩童般嘻皮笑脸,少的却装得老成持重,让人看见定会大笑不止。
约一个时辰,车马便来到历城东南角“观湖园”景点,“观湖园”以观“静湖”而得名,是历城一处风景绝佳的地方,若是夏秋闷热之际在此聚会,正是绝佳之处,而今大冷的天,湖边吟诗作对,不是找虐还是什么,组织诗会的人,特妈的,肯定老筋有病。
徐天闷头闷脑,跟着老师往“观湖园”建在湖边的木楼而去,吴平和赵猛跳下马匹,钻入马车,留在园外等候。
孟老头一路遇见的熟人倒是不少,招呼不断,每次都如献宝,把弟子介绍给这些酸儒,搞得徐天四处拱手作揖,装出一副憨厚的模样,赢得这些自命为清高的文人们“儒子可教”的评语。
进到木楼,徐天就看到秦怀玉,秦怀玉穿着身应景的文生服饰,倒显得副儒生模样,而其它的公子哥儿却是穿着富丽华贵,有那头束金冠,身穿云白锦缎红花袍,有那腰系紫色滚花束带,脚登云纹靴的,还有那脂粉气十足,全身裹着香味,脸色白得如鬼的,看得让人作呕,这种天气,居然还有拿着纸扇,逼气十足的文士。
徐天暗自摇头,脸现讥讽的微笑。
孟老头忙着应酬,那里顾得了学生,不多一会,随着几个酸儒往别处谈天说地。
徐天暗笑,朝秦怀玉走去,二人相见,寻处座席并排而坐,低语寒暄,说些那日分手后的事儿。
这时、一打着纸扇的文生走来,坐在隔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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