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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母亲房里逃出,徐天缓步行至前院,见家里的亲卫吴平与赵猛,正在院里长廊旁边的宽处,竖着的兵器架旁,用布条擦着兵器。
自己那杆小号的“方天画戟”被擦得锃亮,插在兵器架上,望着长戟,徐天心中忽然有了重新打造的想法,自己现在身高长了一些,用的兵器太短、太轻,已不适于今后的修练。
徐天上前,与俩人相互见礼,指着自己的兵器说道。
“吴叔、赵叔,这杆兵器我欲重新打造,不知两位叔叔可有认识的匠人。”
赵猛听到少爷的话,从兵器架上抽出“方天画戟”,拿在手中掂量了会说道。
“少爷所说甚是,这杆兵器确是差了一些,如欲重新打造,得有好的精铁,没有找到好的精铁前,只能将就用着,匠人到是有认得的,精铁却是不好寻找。”
徐天“呵呵”的笑道。
“这点不用多虑,两位叔叔尽管去将匠人找来,精铁之事,我自有计较。”
闻听少爷所说,赵猛没有多想,答应尽快找来铁匠。
说完兵器之事,几交流了会“方天画戟”的戟法,见时间尚早,徐天往院里的西厢房缓慢走去,那里住着他的启蒙老师孟老夫子,今日是先生考验自己背书的日子。
望着少爷挺拨着气宇轩昂的身姿,独往西厢的背影,吴平与赵猛,突觉少爷今日所说的戟法,其招式上的见解多有不凡,仿似使戟的老手一般,更感少爷谈话时,那种淡定的神态,无意间散发的气息,带着些许上位者的气质,他们知道少爷前些日随老道进山修炼,心知少爷此次进山,机缘定是不小。
西厢房的圆拱门侧,徐天贼头贼脑的往房里瞧着,左看右看没发现孟老夫子的身影,这才迈着装逼的方步,边走、边吟着自己即兴改编的几句歪诗。
“平日平时此门中,老头老树园里聚。今日今时此门中,老头不知何处去,老树依然笑秋风。”
“装逼必惹祸”。
见先生不在,徐天高兴不用背书,一时得意忘形,忘了后世这句经典的结语。
“小混蛋、你说谁是老头呢,现在又那里来的秋风,还不给老夫滚进来。”
咆哮声从屋里传出,不是孟老夫子更是何人,徐天有些发懵,不知这老小子从那里冒出来的,赶紧循声进入屋里。
屋里、孟老夫子站于文案后,桌上摆放着刚刚写完,还没落款的毛笔字帖,老夫子看见徐天,怒极而道。
“小混蛋、老夫让背的文章,你可记熟?读来听听,那些不着调的歪诗,老夫看你倒是记得甚牢,张口就来,什么老头、老树、秋风的,其意不错,却入不得耳,老夫手里戒尺,想必有是些寂寞,正等着你背不出书,咱就来个干笋子烩腿筋肉,看是桃花红还是你的屁股红,嘿嘿!”
先生的话,徐天哭笑不得,这老头如个老顽童般,说他疯癫却又学识不凡。
这些年徐天跟随其学习,获益匪浅,孟老夫子教学不似其它先生那样死气沉沉,总能恰到好处,使学生理解其所讲知识,这点尤为重要,特别是老夫子的书法,徐天甚感兴趣,跟着老爷子学习书法良久,现在已能写出漂亮的楷书。
嘻皮笑脸走到先生侧边,望着桌上的毛笔字,徐天用有些夸张的声调,大声说道。
“先生这幅字简直如神来之笔,端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学生观此字,笔力尽透显浩然之气,大家之作、大家之作啊!”
马屁拍得孟老夫子似乎忘了叫徐天背《春秋》的事,捏着嘴巴下的白胡须摇头晃脑,沉浸于自己的书法之中,眼睛时不时扫视徐天,仿佛有什么事忘记一般。
徐天见状,知道离完全忽悠先生还差点火候,赶紧取出置放于案桌右手前端,悬挂于笔架中的毛笔,恭敬说道。
“学生也写几个字让先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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