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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一乍地仰起头,又到处去寻女儿。
“对了,那头,哦不,那只,嗯,那坨……闺女呢?”岑杙起得太急,说话有些秃噜嘴了。李靖梣翻她一眼,折好信封放回床。
看到她四脚朝天对着空气自得其乐的样子。时不时地往上瞅瞅娘亲还在没有,还在就继续自己玩手,也不去打扰。
花絮15
岑杙道:“你再去附近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扶水江姓的漕运船路过江阳,或者是打算路过江阳,如果有,问问他们最后又去了哪里?”
舟轻只好再次折返回去,回来时,神奇地盯着岑杙:“还真有,大概在两天前,有二十多艘打着扶水江姓旗号的粮船打此经过,往上游去了,说是要运去墨阴的粮草。”
“那就对了。”
花絮16:
她此时就像一个“方”字,由于太黑了,真跟写在黄纸上的“方”似的。
“这人是谁?”
“好像是驸马!”
“真是驸马,驸马,你怎么样了?”
“先别说话,快扶她起来,检查下她的背。”
“衣裳划破了,万幸没中箭。”
岑杙狼狈地坐了起来,真想跳起来一人踹他们一脚。
花絮17:
岑杙教她,“你应该说,皇宫只是个大房子,有娘亲在的地方才是家,这样你娘亲会更高兴哟。”
花絮18:
李靖梣似不在意地“哼”了一声,“我倒真想会一会这位话事人。”
“东郭先生,年年有余。”
“所以,你宁愿叫她话事人,也不愿尊称她一声新庄主?”岑杙记得她东郭有余的名号,早在半年前就通过各种渠道打出去了,李靖梣这种消息灵通的主儿,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释,是打算拿她来背锅了。毕竟,从情感上来讲,新庄主已经没有更改的余地,话事者还是可以再换一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