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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当冤大头,不揭发他们?”
“呵,”岑杙冷笑一声,脸色愈发阴沉了,“他们现在是绑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揭发他们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谁会做这样的蠢事?弘献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即便将来朝廷有所察觉,这罪过也有扶水江姓一力承担。而他们则有充足的理由全身而退。我猜,接下来,他们可能还会在宗谱上做些文章,以便将来能够彻底甩开扶水江姓这个包袱。”
这便是整个计划最漂亮的收尾。最大程度保证了,江家可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岑杙甚至怀疑,幕后策划者曾经给扶水江姓画过一张绚丽无比的大饼,诱惑着这批法外狂徒心甘情愿地替他们飞蛾扑火、承担罪责。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布局的完整、缜密,让岑杙体会到了久违的心灵战栗,仿佛这根本不是人为制造,而是天机泄露,移植在了某个同为灵长类的敏锐头脑中。
不可思议,实在是不可思议。岑杙甚至想到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可能,无限趋近于她心中的那个唯一的答案。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便遇到了一个一生中至为罕见的多智近妖的对手。
能否战胜他,至少目前为止,她心里还没有底。
“难道这笔黄金就追不回了吗?”舟轻看到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心底非常着急,就目前的事态发展来看,这批巨额黄金的流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他虽然不知这批黄金的分量,但从李靖梣严峻的表情可见,这次的损失应该不小。
“还有一个办法。”居悠很淡定的说。
“没错,还有一个办法。”岑杙冷静地看向李靖梣,居悠能想到的,李靖梣肯定也想到了,就是她亲口下令封锁边境的关卡,尤其是归云钱庄的货物,必须要扣下。
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公开这样做的。归云钱庄不同于别的钱庄,它不仅每年固定地向朝廷缴纳巨额的赋税,还吸引着周边几乎所有国家大宗小宗的存银,而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它那堪比玉瑞皇室一般无可动摇的信誉。
一旦她宣布对归云钱庄进行制裁,那么势必会对归云钱庄的信誉造成影响,到时候各方资产望风而逃,单是这一举措带来的财产流失,就抵得上这次事态本身带来的影响。对将来玉瑞的财政也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对方借助归云钱庄走通这条路,算是刚好卡在了女皇投鼠忌器的关键点上。所以,她才会连带着对归云钱庄也产生怀疑,却又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但李靖梣要是肯受人摆布就不会是李靖梣了,“这样吧,我写道手谕给各府县、河道衙门,以排查云宫湖出逃水逆的名义,清查各路货运、船只,尤其是和扶水江姓有关的粮船,凡有来源不明的缴获,立即上报。然后,舟轻,你携带我的密旨,快马疾驰,赶在三天之内去到西北边境找……,”她顿了顿,似在斟酌可用的人选,“周晓川,让她以西北周家的名义,派兵把西北各处要道全都设上关卡,重点排查归云钱庄的货运,不必对外声张,更不要大肆宣扬。让她自己见机行事,斟酌着办,争取一个也别错漏。”看書菈
女皇的用词十分谨慎,听得舟轻一脸糊涂,在他看来,女皇根本就是在嘱咐一件前后矛盾的事情。既要封锁所有要道,还要做到不对外张扬,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岑杙却扑哧一声笑了,“就是故意刁难,但又让人看不出来刁难呗。”
选西北周家,是因为一旦事发,可以很快撇清和朝廷的关系。最大限度地降低对归云钱庄的影响。
她的眉毛有点幸灾乐祸地微微上挑:“这活儿可不好干,周晓川这么正直的人,什么事都办得了,唯独干不了这么无赖的活。既要完成排查,又不能影响被排查者的声誉,更不能影响朝廷的声誉,那这活基本只有无赖能干了。”
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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