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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运出江阳。这一切都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发生的,整个计划安排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几乎没有人会怀疑到他们身上来。地下金库就这样被人蚂蚁搬家式的悄无声息地转移了。”
说完这些,她的呼吸都有些轻微的颤动,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她对自己后知后觉的懊恼和沮丧。
李靖梣悄悄捏了捏她的手,以自己的方式送上贴心的安慰。岑杙心里有些回暖,反握住她的手,“之前你问我,地下金库的鼻窍在哪里,现在我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地下金库的入口,就在江家的宗祠之内。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还需要居悠的确认。如果真如我所料那般,他们烧毁祠堂的举动就是一次有计划的,天才般的设计,是整个黄金转移步骤中最重要的龙头。说真的,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佩服他们。”
把她这个归云钱庄庄主耍得团团转。
而真正让她醒悟过来的,还是刚刚发生的那件事。
扶水江姓被弘献伯毫不客气地拒之门外。假如现在黄金还在转移的途中,扶水江姓又是最关键的一环,他们是不会受到江家如此轻慢对待的。江逸范只会更加小心翼翼地照顾他们的情绪,以防计划中途出现任何闪失。
唯一的解释,金库已经被安全转走,江逸范没了后顾之忧,扶水江姓的可利用的价值,已经所剩无几了。而他们本身的存在,反而成了弘献伯不愿正视的黑历史。
这就是现实,通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来体现。吃惊失落的何止是扶水江姓,还有后知后觉的无数个我们。
岑杙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