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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下了。理由是,弘献伯正在内院招待贵客,不太方便露面,让他们先在门外等一等。
作为刚刚宣布与江阳江姓成为一家人,并出了巨资修复江家祠堂的有功者,扶水江姓的来宾们岂能接受这一解释,于是不顾阻拦,当场就吵着要进门。
许是那伙仆人说了什么刺激人的话,带头的那几个当场就炸了,开始骂他们狗眼看人低。别看他们操着外乡人口音,骂起人来跟在自己家主场似的。那伙仆人几无还口之力。
终于,这边的吵嚷,引来了弘献伯的大公子江还恩。
他在门前一通解释,原来弘献伯确实在宅里招待贵客,包括伯阳侯、季阴侯在内的江阳郡一众官员此刻都在里面会谈,暂时脱不开身来招待他们,但是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果品,请他们先去别院稍事休息。
他说话还算客气,暂时平息了扶水江姓的怒火。然而讽刺的是,他话音刚落,又有一行人前来登门,却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轻而易举地进了门。看書菈
去而复返的扶水江姓家主江彬武,指着那行人怒火中烧地问:“为什么他们这些外姓人能进,我等本家人反而不能进?”
江还恩表现得十分尴尬,但是却无意间露出了腰间悬挂的崭新鱼符。在玉瑞只有官身和有爵位的人才能佩戴鱼符。刚才进去的那几个人,他们与扶水江姓唯一的区别,便是腰上那象征官身的鱼符了。
事已至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对方是在介怀他们的商人身份,在玉瑞商人地位尚低,是不可登大雅之堂的,自然就不能与荣升弘献伯的***显贵们共济一室。
隔着一面遥远的大牌坊,岑杙都感受到了扶水江姓诸人所受的侮辱。方才有多出风头,而今跌落的就有多惨,即便他们大闹一场,也是情有可原。但意外的是,那江彬武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竟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转身去了别院。而其他亲友也都灰溜溜地散场,认命般地尾随在他的身后。
江还恩也没有再次谦让,微笑着在门前鞠了鞠手,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这场闹剧就这样被平息了,但岑杙心里却并不平静。她突然意识到,她可能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一个几乎无法挽回的损失。
这时,船飞雁走了过来,一脸歉意地道:“岑杙,我过来给你说一声,你托我办的事,我可能办不成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祠堂看的特别严,连大房的亲自去说都不成。后来我又叫四叔去,也不让进。我看,他们八成怕我们进去,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线索,证明此次大火与大房无关罢。我实在是没法子了,你非得要进去吗?如果非要去的话,我再去找二房的人试试,或许他们可以进去。”
岑杙忙道:“不用啦师姐,你忙你的去吧,我进不进都一样,不是非得进,不用再管我了。”
船飞雁真的挺过意不去的,她很少跟人打虚空包票,办不成挺跌面的,“真的?”
“真的,真的,放心吧。”岑杙宽慰地笑道。
“那好,我那边正好还有点事儿,先过去了,你和弟妹当心点,不要光顾着凑热闹了。”
“知道啦!”
岑杙目送她远去,暗自嘀咕,“看得这么紧,八成有猫腻。”既然明的不成,那就来暗的。她叫来居悠,在她耳边嘱咐一二,后者轻轻蹙了蹙眉,像是不明所以,但终究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混入了人流中。
“你派居悠去做什么?”李靖梣将她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
岑杙拉上车帘,郑重地告诉她,“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嗯?”
岑杙不忙先说,让舟轻把马车赶到前面那处僻静的胡同,远离人群。她指着前面的小路道:“就在刚刚,我在这条路上,因为情急撞翻了两个泥瓦匠。他们操着外地的口音,抬着一个装着各种刷墙工具的铁桶,但是手上却起了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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