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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五感敏锐的人,也是不保险的。
“那我去外面睡,不打扰你了。”
岑杙还真怕她睡不好,反正自己也睡不着,正好就坡下驴,非常慢地撑开被子就要下床去。谁知一只温热的手充当了拦路虎,勾着她的脖子又把她给搂了回来。
手劲儿挺大的,多少带着一点被扰到的脾气。
“???”
岑杙有点不明所以。不过,很识时务地乖乖躺回来,为了保险起见,被子没有完全放下,还给她预留出一部分钻营的空间。
果然,不到一眨眼的功夫,那边左腿就卡上她的右腿,两手也卡上她的软肋,下巴严丝合缝地扣进她的锁骨弯里。
岑杙确认她捆舒服了,这才从外面把被子重新裹好,附耳问:“硌得慌吗?”
“嗯~”
岑杙鼻子里轻笑一声,蹭了蹭这块柔软契合的狗皮膏药,安抚道:“那你睡吧,我不去外面,在这儿陪你。”
“你不情愿呶。”困倦又不失去忿意的鼻音。
岑杙黑暗中翘了下嘴角,“哪有。”为了证明这点,她低头咬下她撅起来的嘴唇,“这么香这么软,我哪舍得松手,不是怕你睡不着吗?”
李靖梣仰了仰脑袋,下巴更靠上一点,几乎咬着她的鼻梁说话了,“昨天才刚下得船,一来就被你扰到了。”
岑杙反应了老半天,她指的是自己遇刺那件事,迟疑道:“所以,你说得被扰到了,是这个意思?”
“嗯,还有别的意思吗?”理所当然的语气。
岑杙:“……”
不得不说,女皇这曲里拐弯的脑回路,还有说话爱大喘气的毛病,她适应了这么多年,还不是很习惯。
悻悻坦言:“我还以为是我打滚,扰到你了呢。”
女皇掀了掀眼皮,欲言又止。
岑杙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明显感觉她的嘴唇眉毛拉扯了一下,似乎在隐忍什么。
岑杙十分警觉:“你想说什么?”
李靖梣静默一会儿,“没有,我只是一直在想那道甜品。”
“……”
等岑杙反应过来女皇说得是哪道甜品,表情一瞬间七扭八拐的非常好看,“我在边上打滚,你在想……”
“嗯,驴打滚,你觉得好吃吗?我尝着味道还不错。”
“……”
论损人不带脏字儿,女皇从来不会输给谁。
“好了,不逗你了,”女皇安抚式地搓着她凝固的脸,“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再想金子的事了。我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像这种天降横财的事,有当然是好,没有也不损失什么,非得执着要有,那是赌徒的心态,周戊象的父亲不就是前车之鉴吗?所以,就当它根本没有好了,乖乖睡觉,只有身体才是自己的。”
岑杙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她本来只是计较孔九的死是不是有别的阴谋,但是自从听了江淳儒所言象椎山里埋藏着金库,便又执着于金库的所属位置,好像不找到它绝对不甘心似的。
其实想想,如果没有这处金库,难道归云钱庄就无法生存了吗?恰恰相反,越是深入了解归云钱庄的运营模式,她越有信心在短期内就能将钱庄的财富翻上一番,这不比觊觎这个真假难辨的金库强?看書菈
这样一想,她也就释怀了。反正金库又跑不了,假以时日,她就不信找不出真相。
瞥眼李靖梣,早就淡定地趴回她颈窝里,阖眼而眠。心大的跟从来没喊过缺钱似的。
她报复性地亲了她一口,“我能否一厢情愿地过问一句,你来不是为了金子,难道、莫非,真是为了我们?”
脖子里传来一阵晃荡,想都没想就摇头否认,“当然也不是。”
岑杙“嘁”了一声,就知道是自作多情,“那你是为了什么?”
“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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