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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让她回想起来,不禁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这是完完全全要撕破脸了。如果在场换了任何江家人的媳妇,敢出口这样的狂言悖语,不被家法惩戒也是要被耻笑的。但船飞雁不同,她生来就具备这样的底气,也一直在延续这样的作风。
看不惯的就要说一嘴,强加来的就要顶回去。没和离都敢把所有江家耆老得罪干净,岂会在乎这些隔了好几辈的亲戚。
有些尚顾忌颜面的江家子弟,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忙把这些尴尬的作案工具藏在身后,“亭嫂嫂,你误会了,我们原也只是想弄清楚真相,从来没想过要真的伤害嫂嫂,这些都是虚张声势的,既然真相已明,自然就用不到了。”
还有一些连掩饰也不屑的掩饰了,干脆拄着棍子摆烂给她看。正是这些人无所谓的态度,让船飞雁决定要追究到底。
船飞雁冷笑一声,“误会?既然是误会,就该赔礼道歉。不能兴冲冲地来,拍拍屁股就走。拿别人当冤大头,谁也不欠你们的。难道只有你们江家顾忌名声?其他人就活该被你们冤枉?”
不待江家人反应,她又扬声道:
“我倒是没有什么,但我那位秦表弟,在商场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的夫人,龙章凤姿,你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还有她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无端在我家遭受惊吓,倘若吓出个好歹来,你们倾家荡产也赔不起。难道你们就想这样算了?”..
这时,岑杙又从澡房里走了出来,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表姐,不用跟他们啰嗦了,这‘理"字边上还有一条王法,如果他们硬要帮‘里",那咱只好讲王法了!”
江家人知道这回是碰上硬茬了。先不说船飞雁本人的地位,身后站着的是一整个船山书院。就说她背后那两尊后台,就没人惹得起。就算江家的门面江逸亭,和女皇一家的关系,也要稍逊她一筹。
因为驸马国尉自始至终都是船飞雁名义上的义弟,拜了船知节为恩师,和江逸亭虽然称师兄弟,说穿了最多只是同窗。如果彻底撕破脸,她会站在哪一边,用脚指头也能猜到。
何况,就连江逸亭也并不和江家人一条心。他如果知道江家人曾经“捉女干”他媳妇,闹不好还会吃里扒外地直接同宗族翻脸。他们三房、四房可是向来和大房、二房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