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心的要拱火,讥讽道:“不开就是做贼心虚!”
“对!都这么久了,他们还不敢出来,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说是远房表弟,指不定就是趁江逸亭不在,暗中私养的小白脸。遮遮掩掩的,生怕人看见。”
江逸茶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恨不得捂上耳朵,“你,你们好歹也是读书识礼的,怎么能说出这么肮脏的话来!”
“自己做了肮脏事,还怕别人说吗?当□□还想立牌坊!当江家都是死人哪!”
“大哥,你给拿个主意!咱们人多,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江逸忠朝众人摆了摆手,一派大家风范。走到侍卫们面前作了个揖,“各位好汉,我们江家敬你们是客人,一直以礼相待,但这毕竟是江家的家事,还请各位高抬贵手,开一下方便之门。我们绝不会为难各位,只是想求个真相,以便安全族之心。”..
影斩、舟轻视他如无物,依旧矗立门前岿然不动。
江逸忠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跟他们啰嗦什么?不开门就闯进去!看到时候是谁丢脸!”
“对,这里是江家,容不得外人放肆。”
“衣服穿好了吗?”
这时,密封的澡房门内,忽然传来一个格外沉静的女声。
噪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接下来又是另一个略低沉的声音,“穿好了。”
“那我先出去。”
“好。”
门,从里面拉开。船飞雁一身素衣、面色平静地走了出来。
尚未晾干的发髻,只在头顶打了个结,被水汽熨蒸的雾气蒙蒙的脸在火光中看去,有种异样的红。
丰润的嘴唇天生上弯,很多时候生气会被误认为是嘲讽。
挑着眉藐视了众人一眼,表情淡漠的像个置身事外旁观者。
“事到如今,还一副不知羞耻的样子。真不要脸……”
“唉,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这下连江逸茶也没了回怼的底气,只觉得今夜的亭嫂嫂,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如同天边月亮似的,蒙着一层捉摸不透的面纱,离她们异常遥远。
船飞雁并未理会人群中的窃窃私语,也没有为自己进行任何辩护,她只是平静地扫视着这些陌生的“亲人”,感受着他们积攒了许久的恶意,排山倒海袭来的样子。
原来不过如此。
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平静。
甚至有些解脱,终于不用装了。
她把矛头第一个指向了江柳氏,唇上勾着一个奚落的弧,好看极了。
“侄媳妇,你看到什么,不妨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藏着掖着作甚,以为这样我就会回心转意,不会把你送进官府了吗?”
江柳氏对上她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
“猖狂,实在是猖狂!你一个妇道人家,在外面勾三搭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江逸礼看不下去了,尤其突然反应过来,自家儿媳被针对,那不就是暗指他们是罪魁祸首吗?那还得了。本想保持中立的,现在不踩一脚都撇清不了自身清白了。
“勾三搭四?”船飞雁怒极反笑,“说话要讲真凭实据的。大堂哥,我一向可没得罪过你,怎地你竟听信谣言和他们一起来诬陷我?你们侮辱我不打紧,别平白侮辱了自己惹不起的人,你们一家老小的的头有几颗够人砍的。听我的劝,千万别来掺和,你从来不去害别人,别人就不会来害你。难道连这点自信,你都没有?”
江逸礼被戳着了软肋,就有些下不来台。好在两个儿子都是懂分寸的,听见船飞雁这样说,就知道她并不打算针对大房,这是给他们警告呢。
当下一左一右拉着老爷子,让他见好就收,不要和二房家的纠缠不清。免得船飞雁喷起火来,殃及到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