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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杙要给她洗掉,她还不乐意,举着要再玩一会儿。
船飞雁愈发啧啧,“唉,弟妹是真赚大发了,娶一个等于娶了俩,你说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福气呢?”
“这你得找师兄说理去。看着点,我去换水。”
正在这时,西院的大门被剧烈拍响了。西院原是四房的宅子,和三房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因为两家关系好,分家的时候就没砌墙,仍然维持着原样。在外头看着就是一家,实际却是两个院子。
“怎么回事?”
船飞雁听着那动静不小,也很狐疑,“谁知道呢,可能是来找逸柴的吧。今个逸米、逸醋难得回趟娘家,姊妹兄弟几个就在隔壁老宅住下了,四叔也在。可能新家那边有事儿,明天我问问他们,今个太晚了。”
正说着呢,那边似乎闹起仗来了,呜呜泱泱的,似乎来了很多人。这下连船飞雁都不淡定了,急忙起身给小皇太女穿衣服。
而此时的西院,江逸柴听见敲门声,就起来给开了门,没想到一下子涌进来一群拿棍子的宗族亲戚,呼天抢地的,好像要去抓什么人。
他惊了一跳,“怎么了?五哥?这是要干什么?”
带头的正是二房家的老五江逸智,他恶狠狠地戳了下棍子,“怎么了?捉女干!”
骤然拔高的声调,把后出来的江逸醋和江逸米都给震蒙了。
“捉女干?捉谁的女干?”
“滚开,好狗不挡路!”
江逸柴还有些发懵,就被一把推了开去。亲眼见着江逸智带着一群人,从两家中间的月洞门闯进了船飞雁所在的东院。
随后赶到的江柳氏,表情比哭还难看,
“是捉亭婶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只跟还素说来着,谁知被五叔听到了,我……我可能闯祸了,柴叔。”
“糟了!”江逸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玉瑞,女人的名节,不仅关乎她自己,还关系到大家族的名声。在尚未查清前,正常人都是尽量捂着,不会大张旗鼓去闹。
但碰上二房江逸智这种目光短浅、不管不顾的疯子,就不一定了,他疯起来恨不能拉全家下一起地狱。
江逸智越想越心惊胆战。
回头对逸醋和逸米道:“快把爹喊起来,还有逸油、逸盐,都叫起来,再让人骑快马,去谬家庄把逸台姐叫过来,要出大事儿了。”
安排好了一切,他又对江柳氏嘱咐,“侄媳妇,你也先别哭了,事情还没弄清楚,兴许你看到的都是假的呢?现在你去秀四伯家,把他也叫过来,多个长辈坐镇,不至于出乱子。”
江柳氏现在什么主意都没有,还是逸米推了她一把,接应道:“诶,好,我们马上就去。”
交代完毕,江逸柴这才急匆匆地赶去了东院。然而,到了那儿,就看到这些宗族子弟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而江逸智本人则被一个年不过二十的青年踩中了胸口,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江逸智脑子虽不灵活,但那身蛮力绝对是族中数得着的,要不然也不会一拳就把前妻眼睛打瞎。
但是此时在那青年脚下,就好像被筷子插住的螃蟹似的,连横着走都不行了。
“妈勒个巴子的!你们这对女干夫□□……”
舟轻见他躺在地上,仍是满嘴的污言秽语,气的一脚踢他那厚嘴唇上,牙齿踢断了,溢了满嘴的血。
“啊!!!”
这声惨叫,将随后赶来的江宅一干耆老们,全都震得说不出话来。
江逸礼更是惊了个倒仰,跌在了次子江还玄的怀里。
只有二房老大江逸忠表情还镇定些,俨然一家之主似的斥了声:“住手!这里到底还是不是江家,还有没有王法了!”
眼看来人越来越多,真交战的话,难免会有损伤。影斩便把所有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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