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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竟然比平常浓郁了好几倍。她解开香囊,从里面勾出一指甲盖的药沫,试着弹向对面那条挂面似的绿鬼差,登时,那惨兮兮的绿蛇像中了箭似的,从树藤上打了几个扭曲的秋千,便绕开枝头夺隙而去。
岑杙大喜,劫后重生般把脑袋叩在了树干上,谢天谢地,果真是因为香囊。
她如获至宝,把药沫倒出一半,均匀地涂在脖子、小臂、脚踝等***处,剩下的一半重新系好,绑在腰上。背起弓箭,穿好鞋子,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树。落在地面的时候,隐约听见草丛里传来簌簌躲远的动静,就连地面的蛇也在为她让路,岑杙心神愈定。先是走到那六具尸体面前,挨个摘下面罩,试探他们的鼻息,确定没有人活下来。当摘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她微微一愣,目光变得深沉幽暗起来。
直到此刻她才有时间思考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现在确定以及肯定杀死孔九的便是江淳儒。他必然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所以,察觉出一丁点苗头不对,便铤而走险派出身边护卫半路截杀她。可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派出的杀手,拿弓@弩在树冠上乱射一气,非但没杀得了自己,反而惊扰了树上的绿鬼差,落得个被群蛇围攻、惨死荒山的下场。.
只是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越是表现得这样迫切,就越表明孔九要传递给她的信息越重要。岑杙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次是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可怨不得她了。
下山时她又路过那片绿竹林,愈发觉得这竹林的姿态似曾相识,好像是人为种植的,不像是野生。她本想留下来再观察一会儿,这时,却听到一阵嚎啕,从山脚下传来,听起来好像是女儿的啼哭声。
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这哭声便好像天籁似的,触动了她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岑杙顾不得那许多了,甩开大步,飞也似的往山下跑去。然而到了山脚下,那嚎啕声却消失了,她一口气爬上了一处高坡,环顾四周,一个人影也没瞧见。
岑杙跑得有些头晕,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暗忖,莫非是神经绷得太紧,产生了幻觉?
就在这时,身后一阵风响,岑杙猛一回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脚踹在后背上,在坡上打了几个滚,摔了个狗啃泥。把她自己都给摔懵了。
“抓住这个野人!别让他跑了!”
四面八方传来无数道纷杂的脚步声,岑杙怀疑是自己的耳朵进了太多水,否则怎么会同一时间听到这么多呜哩哇啦的声音。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谁让你来刺杀驸马的?”
“影斩,别踩太狠了,留活口,让她招出驸马在哪里。”
岑杙脸朝下趴在地上,暗忖,你得让我说得了话才成啊。
“她的打扮不像刺客,倒像是这山上的猎人,你看,她手上有弓,还有箭!”
“不会,你忘了村民们说得什么吗,这青龙山上多毒蛇,绝不会有人在此狩猎,必是刺客无疑!”
岑杙无语,这些人都是睁眼瞎吗?她只是抹了层灰,他们就不认识了?
“那倒不一定,你看她这破烂弓箭,打猎狗都不使,伤人纯属扯淡。她拿这刺杀,不要命了吗?”
岑杙: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们是在侮辱我。
“等等,等等,她在写字,歪歪扭扭的。我——是——岑——!”
“啊?”
四只脚同时从她身上撤退,又同时趋步上前,盯着这个蓬头垢面,浓墨重彩的人。
“还真是驸马,快快快,扶起来!去告诉居统领,驸马找到了!!!”
一刻钟后,岑杙才在路边歇脚的小树林里,见到了匆匆赶来的居悠、船飞雁,以及江家的一干子弟,和附近的一些村民。而她那时已经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岑杙,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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