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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出浓臭的血腥味。她有点情愿相信,老叫花是无意间被蛇咬伤了,若非如此,这种痛苦的死法便超出了人道的范围。下毒者的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回去的路上,岑杙已经无心去凑合江家的宗族大会。但是事与愿违,她在路过大农庄的时候,见到了守候在路口的江淳儒。他从被释放回来的护卫那里听说了这件事,即便已经消除误会,心内仍旧惶恐不安,急着在这里自证清白。
岑杙只觉得聒噪,她理解官场之人的处事原则,她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却是女皇的枕边人,只要她吹点枕头风,这位江郡守的仕途多半就要断送。他惶恐也是意料之中。
岑杙在村口和他墨迹了半天,遇到了前来参加宗法大会的船飞雁,这一下子就更走不了了。
“岑杙,你怎么在这里?好哇,你准是听说了,一早过来看热闹的对不对?真是的,也不叫上我!太不够义气了。”
船飞雁和她那伙亲戚走在一起,看到岑杙,马上就像离群的飞雁似的,上来就要捶她。但是闻到她身上有股怪味,连忙又后退几步,嫌弃地扇扇鼻子,“我说,你又吃臭豆腐了?”
“半路上吃了点臭豆腐,不过,味道可真不怎么样,比闵尚食的手艺差远了。”
“难怪,还有股馊味。”
江淳儒主动上前打招呼,船飞雁对他还算客气,但也仅此而已了。寒暄了两句,便拉岑杙往村里走,“跟我一起去宗法大会去。”
岑杙有点不情愿,先是问她,“你来时,清浊醒了吗?”
“你说呢?还没呢,我来时还睡得跟个小猪似的。真可惜,不然我就抱她一起来了。”
岑杙暗忖幸好她没来。考虑了一会儿,便和她一起往江逸范的大宅里走去。